易容的“贴身保镖”
清晨,影视城。
七天没见的阳光有些刺眼。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入《白蛇传》的拍摄基地。
初柠坐在车里,手里紧紧捏着剧本,虽然身边坐着全天下最强的保镖,但她那颗作为“打工人”的心还是有点忐忑。
“那个虽然青舟帮我请了假,但我毕竟是女一,消失七天,导演那个暴脾气,会不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啊?”
“骂你?”
坐在旁边的司烬,今天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那双过于惹眼的金瞳,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酷酷的男大学生。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剥着一颗橘子,语气狂妄:
“放心。出门前青舟用傅氏集团的名义,给剧组又追加了两千万的投资。”
“现在的你,不仅仅是女主角,更是行走的‘财神爷’。他要是敢骂你一句,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导不了戏。”
初柠:“”(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吗?突然觉得腰杆挺直了呢!)
车子停稳,车门滑开。
还没等下车,一阵夹杂着甜腻香味的晨风就吹了进来。
司烬原本剥橘子的手猛地一顿。
他鼻尖微动,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呵,果然在这儿。”
“什么?”
初柠好奇地凑过去。
司烬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嘴里,嫌弃地拿湿巾擦了擦手:
“这股味儿。和昨天在家里烧掉那张符纸时的骚味一模一样。”
“之前没样本,混在空气里不好分辨。但昨天闻过那老东西的‘原味’之后,现在这股味儿简直冲得让人头疼。”
初柠一边嚼着橘子,一边看着他那副敏锐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壮着胆子调侃道:
“哇,这么灵?司烬,你现在的鼻子怎么跟哮天犬似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声嘀咕了一个新外号:
“狗狗蛇?”
司烬擦手的动作一僵。
他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瞳孔危险地眯起,伸手就捏住了初柠两边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一扯:
“初柠,皮痒了是吧?”
“再敢乱叫,就把你丢进蛇窝里去。”
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他手上的力道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初柠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求饶:“错惹错惹你最帅”
两人打打闹闹地下了车。
但脚一落地,那种轻松的氛围瞬间消失了。
片场太安静了。
往日里总是充满了吆喝声、搬运声的剧组,今天却安静得像是一场默剧。
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忙碌,但每个人的动作都轻手轻脚,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标准化、仿佛是半永久纹上去的微笑。
“初柠老师早。”
“初柠姐回来啦,辛苦了。”
路过的场务、灯光师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对着初柠鞠躬行礼,眼神却有些发直。
路过的场务、灯光师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对着初柠鞠躬行礼,眼神却有些发直。
“哎呀!小初啊!你终于回来了!”
一道热情得过分的声音传来。
只见那个平时以“片场暴君”著称的导演,此刻正捧着保温杯,一脸慈祥地迎了上来。
他不仅没有骂人,反而笑得像是一尊弥勒佛,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没事没事!身体重要嘛!再加上傅氏集团的追加投资,咱们现在的资金充裕得很!你想休几天休几天!”
初柠被他这副态度搞得一身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往司烬身后缩了缩,拉住了他的衣角。
虽然她现在变勇敢了,但这种像恐怖片一样的氛围,还是让她本能地寻求安全感。
“导演,大家这是”
初柠试探着问。
“哦,你是说大家的精气神吧?”
王导神秘兮兮地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物件,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起来:
“这都多亏了咱们剧组新来的‘民俗顾问’——胡居士!”
“自从胡居士来了,给我们每人请了一块‘狐仙牌’,那真是神了!不仅拍摄顺利,大家也不累了,甚至有个摔断腿的替身,昨天居然就能下地走路了!”
初柠定睛一看。
王导脖子上挂着一块白色的骨牌,上面刻着一只细长眼睛、嘴角诡异上扬的狐狸头。
不仅是王导,她放眼望去,整个剧组几乎人手一块!
“小初啊,你是演白娘子的,更要信这个!”
王导说着就要从兜里掏出一个新的牌子塞给初柠:
“来来来,胡居士特意给你留了一块‘至尊版’的,保你大红大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