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伸手拦住了她。
他从她手里接过那个本子,翻开看了看。
“带着。”
司烬合上本子,极其郑重地把它和红色钢笔一起,塞回了初柠的背包外侧口袋里:
“谁说没用?这上面沾了你的心头血,又承受了本座归位时的神力冲刷。”
“现在的它,比道观里供奉了几百年的法器还管用。”
他看着初柠,认真地嘱咐道:
“以后若是遇到我不在身边的情况,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念这本子上的咒。不管是神是鬼,听了你的声音,都得跪下。”
初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收好。
整理完毕。
司烬挥手撤去了厢房的结界。
嘎吱——
那扇紧闭了一下午的木门终于打开了。
门外,玄机道长、青舟、阿洛,甚至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小道士,已经在院子里等得脖子都长了。
“出来了!出来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夕阳下,司烬牵着初柠的手,跨出了门槛。
他身形挺拔如松,黑发如墨,那张俊美妖冶的脸上带着一种名为“餍足”的慵懒。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万蛇之祖的恐怖威压,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盛!
“无量天尊恭迎尊上出关!”
玄机道长腿一软,带头跪了下去。
整个院子里的人瞬间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神明归位后的气场。
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万物臣服。
然而。
就在众人低着头,敬畏地偷瞄尊上英姿的时候。
眼尖的青舟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度不和谐的东西。
只见那个气场两米八、浑身散发着冷冽神威的尊上,另一只手里竟然提着一个粉红色的、软绵绵的、还带着一圈白色花边的仓鼠窝?!
那个粉色在司烬一身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骚包。
青舟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尊尊上?您手里那是”
司烬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丝毫没有觉得丢人,反而还把那个粉色小窝往上提了提,一脸坦荡且傲娇:
“怎么?没见过?”
“这是本座的随身洞府。”
青舟:“”(神特么随身洞府!)
玄机道长:“”(尊上的审美,果然高深莫测!)
初柠捂着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拉了拉司烬的袖子:“快走啦!!”
司烬轻笑一声,反手扣紧了她的十指,大步向山下走去:
“走。回家。”
“还有几只烦人的虫子,等着我去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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