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巨大、完整、还挂着粘液的黑色蛟皮被挑到了半空中。
那是恶蛟褪下来的皮!
皮里面空空如也,只留下一颗死鱼眼般的珠子,正散发着嘲讽的幽光。
“妈的!”
青舟忍不住爆了粗口:
“金蝉脱壳?!这孙子为了逃命,竟然把千年的护身蛟皮都舍弃了?!”
初柠看着那张令人恶心的皮,虽然有些反胃,但还是敏锐地指着河床底部的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司烬!那里有个洞!钢笔说它往那里跑了!”
那个洞口极深,通向不知名的地下深处,隐隐有阴风吹出。
恶蛟就是顺着这个地下暗河的入口,利用蜕皮争取的时间,逃进了青城山庞大的地脉水系中。
“尊上,追吗?”
青舟问。
司烬看着那个洞口,收起了长剑。
“不用追。”
他冷笑一声,金瞳中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霸气:
“青城山地脉四通八达,它既然铁了心要躲,现在追进去只会中了它的调虎离山计。”
“而且,它没了这层皮,元气大伤,短时间内翻不起浪。”
司烬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宝瓶口。
那是都江堰控制水流的咽喉。
那是都江堰控制水流的咽喉。
他双手结印,无数道金色的符文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漫天星辰,迅速覆盖了整个都江堰的上空。
“以此为界,画地为牢。”
“锁江阵,起!”
嗡——!
一道凡人肉眼不可见的金色光幕,轰然落下,像是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整个都江堰和青城山的水系死死锁住。
这道阵法,直接切断了地下暗河通往大海的所有出口。
“想化龙?”
司烬看着脚下的江水,语气冰冷:
“本座就断了你的入海路。”
“从今天起,这方圆百里的水,只许进,不许出。我就把你关在这个笼子里,慢慢陪你玩。”
做完这一切,司烬才回到岸边。
他收敛了神威,有些嫌弃地用清洁咒洗了洗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跑了?”
初柠递给他一张纸巾。
“嗯,跑了。不过被我关起来了。”
司烬擦了擦手,看着初柠担忧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皱眉,丑死了。”
“它现在重伤,至少半个月不敢露头。这段时间,你可以安心拍你的戏。”
初柠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
“呀!都八点半了!今天早上还有我的戏呢!要迟到了!”
司烬看了一眼她有些焦急的样子,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坏笑。
他一把揽过初柠的腰,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
“急什么。”
“正好,听说剧组有个带资进组的女配,昨天嘲讽你吃路边摊?”
初柠一愣:“你怎么知道?”
司烬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青舟那张嘴,藏不住事。”
他发动车子,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既然恶蛟躲起来了,那本座就先腾出手来,帮你处理一下剧组的那些苍蝇。”
“走。”
“带你去吃早饭。”
“张醪糟和手工糍粑,我已经让人把摊子搬到剧组门口了。”
初柠:???
搬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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