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咬。”
初柠轻哼一声,变本加厉。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那条雪白的蛇尾彻底舒展开,像是一条白色的绸缎,将那个穿着黑袍的神明层层叠叠地缠绕起来。
白与黑。
软玉与玄铁。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充满了神圣又堕落的美感。
初柠伸出双臂,搂住司烬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醉醺醺地傻笑:
“嘿嘿抓到你了。”
“平时都是你欺负我,把你那个大尾巴压在我身上,重死了。”
“今天换我压你。”
说着,她笨拙地试图用尾巴把他按倒在地毯上。
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万蛇之祖的定力。
司烬纹丝不动。
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直到那条小白蛇玩累了,趴在他肩头喘气。
“玩够了吗?”
司烬侧过头,吻了吻她发红的耳垂,声音低沉危险:
“玩够了的话该轮到老师教学了。”
“教教什么?”
“教教什么?”
初柠迷茫地眨眼。
“教你,蛇尾巴的正确用法。”
话音刚落。
嗡——
一道黑光闪过。
司烬的双腿瞬间化作那条粗壮狞厉的黑金巨尾。
下一秒。
黑色的巨蟒瞬间反扑,将那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蛇死死绞入怀中。
黑色的鳞片与白色的鳞片紧紧相贴,互相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那是蛇族最高级别的亲密,也是绝对的占有。
“初柠,记住这种感觉。”
司烬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纠缠、打结,难舍难分。
“蛇的一生,只会这样缠绕一个伴侣。”
“既然你变了蛇,那就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次日清晨
初柠醒来的时候,感觉腰快断了。
而且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酸痛感,就像是做了一整晚的高难度瑜伽。
“醒了?”
司烬心情极好地端着一杯蜂蜜水走进来。
初柠揉着太阳穴,记忆断片了:
“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我也长尾巴了”
司烬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是做梦。”
他走过来,目光扫过初柠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那里隐约还有一圈红痕——是被鳞片摩擦出来的。
“不过。”
司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你的尾巴确实很软。”
“下次有机会咱们再切磋切磋?”
初柠:???
(看着司烬那副餍足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这梦可能不太正经。)
(番外二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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