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神格的核心,是神明最脆弱、也最私密的地方。若是旁人敢碰一下,早就灰飞烟灭了。
但他不仅没躲,反而主动低下头,把额头送到了她的掌心蹭了蹭,像是一只被顺毛的大猫。
“这是‘饲主’的烙印。”
司烬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眉心,声音低沉喑哑:
“这颗牙里,现在融了你的血。”
“初柠,以后只要你一念之间,就能让我头痛欲裂,甚至能毁了我的神格。”
“我把我的命门交到你手里了。”
这不仅仅是情话。
这是将生杀大权双手奉上的极致信任。
初柠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两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甘愿在她面前低头的神明。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冲破了堤坝。
“既然归我管了”
初柠突然笑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双手捧住司烬那张俊美妖孽的脸,微微用力让他抬起头:
“那我现在想行使‘饲主’的权利。”
“嗯?”
司烬挑眉:“想要什么?天上的星星?还是这苗疆的财宝?”
“都不是。”
初柠凑近他,呼吸交缠:
“我想尝尝神明的味道。”
“我想尝尝神明的味道。”
话音未落。
她闭上眼,主动吻上了那双总是说着刻薄话、却比谁都软的薄唇。
司烬的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反客为主。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带着试探意味的浅吻,瞬间加深成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掠夺感的深吻。
“唔”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气过后的、劫后余生的吻。
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和失控,有的只是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和珍视。
他吻得很细致,从唇角到唇珠,再到攻城略地。他身上的神息包裹着她,将她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初柠快要缺氧,司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初柠趴在他肩头喘息,嘴唇红肿,眼里泛着水光,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看得司烬喉结上下滚动,差点没忍住再来一次。
“咳咳!!”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青舟站在一百米开外,捂着眼睛(手指缝大张),大声喊道:
“那个尊上!虽然不想打扰你们!”
“但是这山谷要塌了!火烧得太旺,地基不稳啊!”
“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再亲??”
司烬眼神一冷,随手抓起一块碎石丢了过去。
砰!
精准命中青舟的屁股。
“嗷!”
青舟惨叫。
“走了。”
司烬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怀里脸红得像虾子的初柠,心情极好地勾起唇角:
“以后这种事,回房间做。”
“不仅能尝味道,还能”
他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极其流氓的话。
惹得初柠羞愤地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走!回家!”
司烬大笑一声,抱着初柠,身后带着两个“拖油瓶”,化作一道金光,冲出了这片埋葬了罪恶与过往的深渊。
天亮了。
苗疆的噩梦结束了。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拉开新的序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