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诡异的是,她并没有死。
甚至没有流血。
她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那折断的四肢竟然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自动复原了!
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司烬,嘴里发出了两个重叠的声音——一个是苏清原本的尖叫,另一个则是一个苍老男人的阴笑:
“桀桀桀不愧是s区的主人,果然厉害。”“哪怕离了龙脉,这具空壳子还能有这种力量。”
“谁?!”
赵怀安大惊失色,立刻拔出了配枪指着苏清:
“什么东西在说话?!”
“蠢货。”
司烬冷冷地瞥了赵怀安一眼,目光落在那个诡异扭曲的“苏清”身上,金瞳中闪过一丝厌恶:
“看不出来吗?”
“这是提线尸傀。”
“有人在用活人炼尸,借尸传话。”
他说着,微微抬高了声音,对着漆黑的树林深处,语气森冷:
“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的。”“老东西,刚才那股尸臭味,我隔着两座山都闻到了。”
哒、哒、哒。
随着司烬的话音落下,一阵沉重的拐杖声从树林里传来。
“司先生好鼻子啊。”
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慢慢走了出来。
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慢慢走了出来。
他满脸皱纹,慈眉善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农村老头。
初柠瞳孔一震:
“陈村长?!”
竟然是那个这几天一直给剧组送水果、看起来热情好客的老村长!
但此刻的老村长,眼神不再浑浊。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死气,那双眼睛贪婪地盯着司烬,就像是在看一颗行走的灵丹妙药。
“赵秘书,你们第九局的鼻子也不差,居然能追到这儿来。”
老村长笑眯眯地开口,声音却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刺耳:
“不过可惜了,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正好我的‘万尸阵’,还缺几个像样的生魂做阵眼。”
赵怀安脸色大变:“陈巴?!你是那个五十年前就被通缉的黑巫师陈巴?!你居然藏在剧组的拍摄地?!”
“陈巴?”
司烬挑眉,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在他眼里,这也只是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他低下头,安抚地摸了摸初柠的后脑勺,语气瞬间从森冷切换回了温柔:
“别怕。”
“一个玩虫子的脏老头而已。”
“你那镯子刚才要是被那个女鬼碰脏了,回去我给你再做一个。”
初柠抓紧了他的衣襟,虽然害怕,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想笑。
都这种时候了,他居然还在嫌弃手镯会不会被弄脏。
“狂妄!”
老村长(陈巴)被司烬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他猛地将手里的拐杖插进土里,双手结印,大吼一声:
“起阵!”
轰隆隆——
整个营地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黑色的煞气从地下喷涌而出,将整个营地封锁在内。
而在那煞气之中,密密麻麻的毒虫、毒蛇,以及那些早已死去的“村民”(尸傀),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彻底包围了众人。
第九局的人瞬间乱作一团。
唯有司烬,站在风暴中心,长发狂舞。
他看着那些涌来的脏东西,眼底没有恐惧,只有被冒犯的暴戾。
“想拿我炼药?”
司烬松开初柠,将她推到青舟身边:
“看好她。少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蛇皮。”
随后,他转身面对那漫天的尸海,缓缓抬起右手。
“看来这湘西太久没下雨了。”
“都忘了,谁才是这地下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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