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白色蕾丝罩衫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伸出双臂,直接环抱住了司烬宽阔冰冷的肩膀。
“别忍了。”
初柠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她能感觉到,当她的皮肤贴上他的瞬间,司烬浑身僵硬了一下,那种对能量的本能渴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大人,吃饭吧。”
初柠稍微松开他一点,伸手拨开自己颈侧湿漉漉的长发,露出了那段纤细、脆弱、且还在随着脉搏跳动的脖颈。
“虽然我不是龙脉,给不了你源源不断的神力。”
她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是一只主动献祭的小天鹅,声音坚定:
“但至少我也能让你舒服一会儿。”
“我的血,你随便喝。”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司烬最后的理智。
“初柠”
司烬的眸色瞬间转深,瞳孔竖立成针。
他不是弱,他是饿。是一头饿了很久却一直为了不伤人而戴着嘴套的猛兽。
“这是你选的。”
轰——
水花翻涌。
司烬猛地伸手,一只手扣住初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水底那条原本无力的黑金蛇尾瞬间复苏,带着狂热的占有欲,一圈又一圈地缠住了初柠的双腿,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
“唔!”
初柠只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初柠只觉得腰上一紧,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咔哒。
尖锐的獠牙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娇嫩的皮肤。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
那种濒临枯竭的焦渴感让他有些失控。
甘甜、滚烫、充满了生命力的血液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澎湃的能量,填补着他体内因为远离龙脉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嗯”
初柠痛得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司烬那湿漉漉的长发。
温热的泉水、冰冷的蛇身、刺痛的伤口这一切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滴答。
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初柠的脖颈滑落,滴进了碧绿的温泉水中。
红色的血丝在水中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朵妖冶的彼岸花,在两人纠缠的身影旁绽放。
司烬在疯狂地摄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随着血液的注入,他身上那种灰败的气息迅速消退。
原本黯淡的黑金蛇尾重新焕发出幽冷的光泽,鳞片一张一合,有力地收紧,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身体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司烬才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停了下来。
他松开口。
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伸出那条带着倒刺的舌尖,温柔而缱绻地舔舐着那两个还在渗血的牙印。
唾液中的神力迅速止血。
“呼”
司烬抬起头,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此时的他,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经恢复了妖异的红润,金瞳亮得吓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邪魅。
“傻子。”
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的初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还没散去的情欲,也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
“为了个破戏,就把自己当祭品?”
初柠虚弱地靠在他胸口,听到这话,没什么力气地笑了:
“不是为了戏”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司烬那已经恢复了血色的薄唇:
“是为了你。”
“哪怕没有龙脉我也想让你活得舒服一点。”
司烬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没有说话。
只是猛地将初柠抱紧,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那条蛇尾在水下疯狂地摆动了一下,激起巨大的水花,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这世间万物都想从他这里索取神力。
唯有这个笨蛋,想把自己的命给他,只为了让他“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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