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这样,是想喂鬼还是喂我?
上午
915
·
陈家老宅后院
·
混乱爆发
轰——!
随着那块镇魂石的震动,一股腥臭的红光冲天而起,瞬间撕裂了头顶的乌云。
原本还是白天的后院,刹那间昏暗得如同黄昏。
“啊啊啊啊——有虫子!好多虫子!”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只见那块大青石底下的泥土像沸腾了一样,无数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尸蹩,密密麻麻地涌了出来,像黑色的潮水一样迅速向四周蔓延。
整个剧组乱成了一锅粥。
张导吓得丢了手里的凤冠,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跑。苏清则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嘶嘶”的怪声,显然已经被什么东西彻底控制了。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灰暗与血色中,初柠成了唯一的一抹亮色。
为了配合第一场“祭祀”的戏,她刚才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祭祀长袍。
这件衣服是剧组特制的,用的是上好的素纱,轻薄如蝉翼,层层叠叠。
此刻,阴风狂啸。
那宽大的衣袖和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原本宽松的长袍,在狂风的勾勒下,瞬间变得极其贴身。
那层薄纱紧紧吸附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折断。再往上,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饱满而挺翘,在那层半透明的白纱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禁欲又诱人的极致纯欲感。
因为恐惧,初柠的脸色苍白如纸,却更衬得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因为惊吓而泛起一抹绯红。她咬着嘴唇,鲜血几乎要滴出来,那抹殷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惊心动魄。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尸山血海里的白山茶。
美得脆弱,美得让人想摧毁,或者私藏。
“吱吱——”
那些涌出来的尸蹩似乎也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诱人的“纯阴”香气。
它们放弃了其他人,像疯了一样,汇聚成一股黑色的浪潮,朝着初柠涌来!
“啊!别过来!”
初柠吓得腿都软了,踉跄着后退。
就在这时,被阴风一吹,她头上的发簪松落。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下来,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一直延伸到锁骨深处那枚正在发烫的金色蛇纹里。
这一幕,美得近乎妖异。
“蠢。”
“站在那里给虫子当自助餐吗?”
一道低沉、带着怒意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初柠感觉手腕一紧。
嗡——!
黑玉镯猛地亮起一道幽光。
司烬并没有完全现身,但他那庞大的神识瞬间笼罩了初柠。
初柠只觉得腰间一紧,像是有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揽住了她的腰,带着她整个人向后飘去,直接飞上了枯井旁的一棵老槐树!
哗啦——
她轻盈地落在树干上。
底下的黑色虫潮扑了个空,只能在树下焦躁地打转。
“大、大人”
“大、大人”
初柠惊魂未定地抱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因为剧烈运动,她身上的白袍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大片腻白的肌肤,那是连最上等的羊脂玉都比不上的温润光泽。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颚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晶莹剔透。
“把衣服拉好。”
司烬的声音有些暗哑,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
“穿成这样,你是想去祭祀,还是想去勾引那些饿死鬼?”
初柠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那曲线确实有点太明显了。
她脸一红,赶紧手忙脚乱地拢紧领口:
“是剧组的衣服我也不想的”
“哼。”
司烬冷哼一声。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并没有收回那股缠绕在她腰间的力量。
相反,那股力量变得更加灼热,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蛇尾,隔着薄薄的衣料,贪婪地摩挲着她大腿外侧紧致的线条。
就在这时。
树下的苏清突然动了。
她以一种人类绝对做不到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蜘蛛一样,顺着树干飞快地爬了上来!
“嘿嘿嘿好香啊把你的皮给我”
苏清抬起头,那张脸已经爬满了黑色的血管,双眼翻白,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
她死死盯着初柠那身雪白的皮肤,眼里全是贪婪的嫉妒。
“啊!!!”
初柠尖叫一声,看着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鬼脸,吓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