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怪事:有些东西,挖出来是要命的
次日清晨
730,老宅。
湘西的山里,天亮得很晚。
浓重的白雾像牛奶一样黏稠,糊满了窗户纸。
初柠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鬼压床,而是因为身上压着一座“大山”。
司烬还在睡。
因为这山里湿气太重,气温太低,为了维持体温,他整个人像是一条巨蟒,手脚并用地缠在初柠身上。他的头埋在初柠的颈窝里,呼吸间喷洒出的凉气,激得初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大大人”
初柠艰难地推了推那颗沉重的脑袋:
“天亮了我要去化妆了”
“唔。”
司烬不满地哼了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声音沙哑慵懒:
“别动。”
“再充十分钟电。”
初柠欲哭无泪。
以前是她赖床,现在变成了神明赖床。
这就是传说中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吗?
好不容易等这位大爷吸够了阳气,变成黑玉镯回到手腕上,初柠这才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爬起来。
推开门。
隔壁的青舟早就蹲在门口了。
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脸色惨白,手里还捏着一把昨天没撒完的雄黄粉。
“姐!你终于醒了!”
青舟看到初柠,差点哭出来:
“你昨晚睡得好吗?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我昨晚一闭眼,就感觉有人在舔我的窗户纸!吓得我变回原形在房梁上挂了一宿!”
初柠有些心虚地摸了摸手镯(昨晚那些鬼被司烬捏爆了,她睡得可香了):
“没没听到啊。我睡得挺好的。”
青舟一脸羡慕:“还得是姐!心真大!”
上午
900
·
剧组开机仪式
为了图个吉利,剧组在老宅的天井里摆了猪头、水果,准备烧香拜神。
大家都到了,唯独女二号苏清没来。
“苏清呢?怎么还没来?”
张导有些不耐烦地看表。
“来来了!”
苏清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后面跟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苏清。
全剧组的人看到苏清的那一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天的苏清还是光鲜亮丽的影后。
今天的苏清简直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她脸色蜡黄,眼底青黑,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指印。哪怕盖了厚厚的粉底,那股颓败的死气也遮不住。
她脸色蜡黄,眼底青黑,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指印。哪怕盖了厚厚的粉底,那股颓败的死气也遮不住。
“苏老师,你这是”
张导吓了一跳。
“别提了!”
苏清声音沙哑,神经质地抓着衣领,眼神惊恐地四处乱瞟:
“这宅子有鬼!绝对有鬼!”
“昨晚我明明锁了门窗,可半夜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吹气我想醒醒不过来,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而且而且早上起来,我发现我的高跟鞋居然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头柜上!鞋尖对着我的脸!”
嘶——
周围的工作人员听得毛骨悚然。
鞋尖对床头,鬼魂上床游。这是大凶之兆啊!
“肯定是那个房间风水不好!”
苏清突然指着初柠,眼神恶毒:
“是你!肯定是你昨天不想住那个房间,故意让给我的!你想害死我!”
初柠无辜躺枪:“苏前辈,那是你自己抢着要住的主卧啊”
昨天大家都劝过她,那是老宅的主卧,以前可能是停灵或者家主死的地方,阴气重,但苏清非要住,说那里采光好。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说什么鬼不鬼的!”
张导皱眉打断了争吵。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艺术,根本听不进这些“封建迷信”。
“既然人都齐了,咱们先去后院看看景!”
张导兴奋地搓手:
“我昨天在后院发现了一口枯井,旁边还有一块大青石,特别有质感!就在那里拍第一场‘祭祀’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