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诱饵:谁准你碰那个死人东西的?
“跪下。”
这两个字的回音,仿佛还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张导僵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他这辈子阅人无数,从没在一个年轻女演员身上感受到过如此恐怖的压迫感。那不是演出来的,那就像是她身后真的站着一尊看不见的“神”。
然而,这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维持了三秒。
“那个导演?”
初柠眨了眨眼,原本那种空洞、冷漠、睥睨众生的眼神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时那副软软糯糯的神情。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
“我我演完了。这样可以吗?”
那一瞬间的神性褪去,她因为刚才用力过猛(借神威太累),她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才扶住旁边的桌子。
“呼”
张导猛地喘出一口粗气,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女孩,眼神瞬间变得狂热无比:
“天才!这就是天才啊!”
“那种反差感!那种瞬间爆发的帝王气!初柠!女一号是非你莫属了!”
初柠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演砸了呢。”
“不过”
张导突然皱了皱眉,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初柠扶着的那张桌子:
“初柠啊,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吱吱的声音?”
初柠心里咯噔一下。
她当然听到了。
而且,她锁骨上的那道金色蛇形纹身,此刻正烫得厉害,像是在疯狂示警。
她顺着那种灼热的感应,低头看向桌子。
在桌角的一堆杂物里,放着一个被红布半遮半掩的木盒子。
刚才那声惨叫,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这是”
初柠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掀开红布。
“别动!”
张导突然大喊一声,动作极其敏捷地冲过来,护住了那个盒子,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护食般的警惕:
“这是剧组的宝贝,还没做驱邪仪式呢,不能随便碰。”
说着,他却自己掀开了红布。
嘶——
初柠倒吸一口凉气。
红布下,是一顶造型极其繁复、古朴,甚至带着一股阴森气息的凤冠。
它不是现代工艺品那种亮闪闪的质感。上面的翠鸟羽毛虽然鲜艳,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暗红;而凤冠正中央镶嵌的不是宝石,而是一颗浑浊的、布满裂纹的黑珠子。
这东西一露出来,初柠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而且,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颗黑珠子里,有一团黑气正在瑟瑟发抖——显然是被她身上的神明气息给吓坏了,躲在里面不敢出来。
“好美啊”
张导痴迷地抚摸着那顶凤冠,手指在那些锋利的饰品上划过,甚至划破了皮都毫无察觉:
“初柠,你看,这可是我托人从湘西的大山里收来的老物件。”
“据说是一位苗疆土司夫人的陪葬品只有这样的真品,才能配得上你的气质。”
“据说是一位苗疆土司夫人的陪葬品只有这样的真品,才能配得上你的气质。”
初柠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那个导演,这东西好像不太干净”
她是真的怕。
虽然家里有条大蛇,但那是因为司烬长得帅且会保护她。这种一看就带着怨气的老古董,她是生理性抗拒的。
“胡说!这是艺术!”
张导突然变了脸,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初柠:
“为了配合这顶凤冠,还有你的气质”
他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决定改行程!”
“我们不去横店了!全剧组下周出发!去这顶凤冠的出土地——湘西·落花古镇进行实景拍摄!”
“啊?!”
初柠傻眼了:
“湘湘西?要去深山老林?”
她最怕虫子了!而且还要去这种陪葬品的出土地?
“对!就这么定了!”
张导仿佛被那顶凤冠蛊惑了一般,根本听不进劝:
“只有那里的大山,才能拍出《帝凰》的灵魂!”
“初柠,你是女一号,你必须去!这可是为了艺术献身!”
这时候,一直站在门外偷听的苏清走了进来。
她刚才听到了张导定下初柠演女一号,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但听到要去湘西,她眼珠子一转,突然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