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死角: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
后院,厢房。
这里是节目组划定的“杂物间”,也是整个宅子里唯一没有安装摄像头的监控死角。
一进门,司烬那种强撑的冷酷瞬间崩塌。
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抱着初柠一起跌坐在了一张布满灰尘的罗汉床上。
“大人!”
初柠顾不上肩膀的疼,赶紧扶住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个鬼”
“别说话。”
司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伪装成黑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鎏金色的竖瞳,而且瞳孔周围还泛着一圈诡异的血红。
他刚才生吞了一只红衣厉鬼。
那可是集聚了百年怨气的至阴之物。
虽然是大补,但对于还没完全恢复神力的他来说,就像是一个饿久了的人突然吞了一块滚烫的红烧肉——虚不受补,燥热难耐。
“热”
司烬低喘着,伸手扯开了领口的高领毛衣,露出了泛红的锁骨和胸膛。
他一把扣住初柠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你的伤”
他的视线落在初柠的左肩上。
那里的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虽然伤口不深,因为刚才已经被他挡了一下,但还在渗血。
“脱了。”
司烬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啊?在这里?”
初柠看了一眼破败的窗户,“外面有人”
“我设了结界,听不见。”
司烬有些烦躁地直接上手。
嘶啦——
本来就破损的内搭,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
他粗暴却又精准地撕开了初柠左肩的布料,露出了那片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及上面那道刺目的三道抓痕。
伤口上萦绕着一丝黑气,是鬼毒。
“该死的东西。”
司烬骂了一句。
他并没有用药,因为人类的药对鬼毒没用。
他低下头,再次将滚烫的唇贴了上去。
“唔”
初柠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缩。
那种湿热、粗糙(舌面带着极其细微的倒刺)的触感,在这个封闭、昏暗、充满灰尘味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司烬一边吸吮着伤口里的毒血,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初柠的腰,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身体很烫。
不像平时那样冰冷,而是一种仿佛岩浆在血管里流动的燥热。
那是厉鬼的能量在他体内化开的反应。
“初柠”
他吸干净了毒血,却并没有松口。
而是顺着肩膀,一路吻到了她的锁骨,再到耳后。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
“我很难受。”
“那个鬼太难吃了。”
“需要压一压。”
“需要压一压。”
初柠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
“那、那怎么办?喝水吗?”
“水没用。”
司烬抬起头,金瞳幽深地盯着她。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在初柠震惊的目光中。
他的双腿化作了一条巨大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黑蛇尾。
蛇尾瞬间游弋上来,将初柠的双腿、腰肢,紧紧缠绕,把她整个人悬空卷了起来。
“大人?!”
“别怕。”
司烬变成半人半蛇的形态,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属于活人的、温凉的气息:
“让我缠一会儿。”
“你的体温能降火。”
蛇类的本能。
在消化食物或者体内能量暴走时,它们喜欢紧紧缠绕住什么东西,通过挤压和体温交换来缓解不适。
而初柠,就是他最好的抱枕兼磨牙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隐约传来了导演催促的声音:“初柠老师?好了吗?我们要转场去后院枯井了!”
屋内。
司烬终于松开了那窒息般的缠绕。
此时,初柠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而司烬眼底的血色也褪去了,恢复了清明。
他变回人形,当然是不情愿的那种,帮初柠整理好撕破的衣服,甚至还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件自己的黑色衬衫,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