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神的软尺:别动,我来量
云端巢穴,阳光正好。
初柠抱着那块泛着紫黑色流光、手感凉滑如丝绸的“布料”,愁得头发都要掉了。
“那个大人。”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旁边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从急救包里翻出来的医用剪刀,比划了半天,最后无奈地放下:
“剪剪不动。”
这可是神明的皮啊!
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别说这把小剪刀了,就算是陆严留下的那把军用匕首,估计连个白印子都划不出来。
司烬闻,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他看着那个跪坐在花毯上、被巨大的布料裹得像个蚕宝宝一样的笨女人,轻嗤一声。
“废物。”
他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随后,他手指微动。
初柠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布料”就像是活了一样,自动飞到了半空中,在他的妖力牵引下展开,如同一匹顶级的绸缎。
“过来。”
司烬坐起身,那条刚刚变回来的蛇尾慵懒地盘在身侧,黑色的黑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片冷白的锁骨。
初柠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干干嘛?”
“做衣服不需要尺寸?”
司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还是说,你想让我把它做成麻袋套你身上?”
“哦对哦,要量尺寸。”
初柠恍然大悟,赶紧四处张望找工具:
“可是陆队留下的包里好像没有软尺”
“啧。”
司烬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翻找。
“要什么软尺。”
他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到处乱翻的初柠拉到了身前,让她面对面跨站在自己的蛇尾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初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冷冽气息。
“我就是尺。”
司烬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在初柠震惊的目光中,他伸出那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并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缓缓覆上了她的腰侧。
“腰太细。”
他眉头微皱,手指极其缓慢地收拢,虚空丈量着那一抹纤细的弧度。
虽然没有碰到肉,但他指尖自带的那股寒意和压迫感,却像是一股电流,顺着初柠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吸气。”
他命令道。
初柠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小腹收紧。
“嗯。”
司烬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他的手并没有停,而是顺着腰线往上移。
经过肋骨。
经过胸口。
初柠的脸瞬间爆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结结巴巴地喊:
“这、这里不用量!做做宽松点就行!”
司烬动作一顿。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幽幽地盯着她护住的地方,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宽松?”
他轻笑一声,视线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单薄的云纱裙:
“太松了会掉。到时候被全网看光了,别哭着来求我。”
初柠:“”
初柠:“”
这只蛇是在耍流氓吧!绝对是吧!
“把手拿开。”
司烬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神明的威压。
初柠不敢反抗,只能委委屈屈地把手放下,紧闭着眼,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司烬看着她颤抖的长睫毛,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并没有真的用手去量那里(虽然他很想)。
但其他地方他倒是都量过了。
初柠浑身一颤,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别动。”
司烬单手扶住她的腰,声音有些沙哑:
“还没量完。”
“这里倒是长了点肉。”
司烬给出了评价,语气里竟然听出一丝愉悦。
初柠已经羞得快要冒烟了。
这哪里是量尺寸!这分明就是就是把她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而且还是当着直播镜头的面!
虽然那个“生存基站”的摄像头被司烬用妖术模糊了焦点,但直播间的观众并不是瞎子。
直播间弹幕
他们在干嘛?虽然拍不清,但那个姿势
好像是在量尺寸做衣服?
救命!谁家量尺寸是把人抱在怀里的?
虽然看不清男主的脸,但他那个手还有那个黑乎乎的绳子(蛇尾被误认)是在玩什么吗?
初柠的脸红得像猴屁股!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付费都不能看的内容!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