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清楚了
那一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说,那根本不算是一个吻。
对于处于失控边缘的蛇神来说,那是一种本能的索取。
司烬的唇齿间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初柠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那对于他来说是世间最顶级的镇定剂。
“唔”
初柠被他压得快要窒息了,那条巨大的、刚刚蜕皮完成的蛇尾,因为太过兴奋和用力,在她娇嫩的大腿和腰肢上勒出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顺滑。
终于。
随着最后一滴充满灵气的血液被吞咽入腹。
司烬眼底那抹疯狂的血红,开始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幽深冰冷的暗金色。
理智,回归了。
司烬动作一顿。
他缓缓撑起上半身,有些茫然地看着身下。
只见初柠此刻衣衫凌乱,那件原本就薄的云纱裙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在她白皙的脖颈、锁骨、甚至是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勒痕和斑驳的血迹。
她紧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是刚经历了一场三天三夜的“摧残”,虚弱得连手指都在发抖。
“”
司烬僵住了。
即使是活了千年的神,看到这一幕,脑子也有一瞬间的宕机。
这画面
怎么看都像是他刚刚对她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司司烬?”
初柠感觉到身上的压迫感轻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她声音哑得不行,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你吃饱了吗?”
司烬:“”
该死。
她这句话问得,更像是在搞黄色了。
“闭嘴。”
司烬有些狼狈地别过脸,耳根罕见地红透了。
他迅速化作人形,这次衣服变出来了,是一件黑色的长袍,遮住了那些狂暴的肌肉线条。
他伸手想要把初柠扶起来,却发现她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麻烦。”
嘴上嫌弃着,动作却极其轻柔。
他将初柠打横抱起,却在触碰到她手臂上的伤口时,眼神骤然一冷。
那是为他挡枪受的伤。
司烬抿着唇,低下头。
这一次,他是清醒的。
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神明的唾液带着极强的治愈力,初柠只觉得伤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肉眼可见的,伤口开始结痂、愈合。
“疼吗?”
他低声问,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愧疚。
初柠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恢复了清明的金瞳,摇了摇头,又委屈地点了点头:
“疼。”
司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
司烬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揉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这个傻乎乎的女人,喉结滚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蠢事。”
“神不需要凡人来保护。”
虽然这么说,但他抱住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随着神明唾液的抚慰,初柠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痛感消失了,但恐惧没有。
初柠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或许不该叫他男人。
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他血红的眼睛,看到了那条绞杀敌人的恐怖蛇尾,也感受到了他想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疯狂食欲。
他是怪物。
是可以毫不眨眼杀人的神。
“好了。”
司烬松开她,声音虽然恢复了清冷,但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和沙哑。
他退后半步,不想让她闻到自己身上因为伤口裂开而散发出的血腥气。
初柠腿一软,跌坐在花毯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想逃离的渴望。
司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
金色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化为一片自嘲的冰冷。
果然。
凡人都是一样的。
哪怕刚刚救了她,一旦看到真实的一面,还是会怕,还是想逃。
“想走?”
司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得像冰渣:
“趁现在,滚吧。”
“那个洞口通往山下。运气好的话,你还能活着走出去。”
初柠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真的想走。
这里太可怕了,没有电,没有网,还要面对不知名的杀手和随时会发狂的蛇。她想回城市,想睡软床,想找爸妈。
可是
她的目光落在了司烬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顺着袖口,一滴暗金色的血液,正悄无声息地滑落,滴在黑色的花泥里,瞬间消失不见。
他在流血。
他是为了护着她,才被那颗子弹打中的。
如果现在她走了,他一个人在这里会死吗?
就在初柠内心极度挣扎的时候。
轰隆隆——!!!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再次响彻云霄。
狂风瞬间卷走了巢穴外的残雾。
“下面的人听着!!”
一道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威严无比的男声,从头顶的武装直升机上传了下来:
“我是s区特种搜救队队长陆严!”
“不管你是什么人!立即停止一切危险行为!”
“我们要降落了!请确保人质初柠的安全!”
是官方!
是真正的救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