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烬的呼吸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麝香味。他盯着初柠白皙纤细的脖颈,那里的大动脉在微微跳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好渴。
好热。
想要咬碎点什么东西来发泄。
初柠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对面那个男人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嫌弃或者冷漠,而是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赤裸裸的兽欲。
她慌了。
为了打破这种可怕的沉默,她脑子一抽,问出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你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啊?”
初柠带着哭腔,试图跟他讲道理:“救援队就在下面,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保证不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轰隆!!!
话音未落,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惊雷在头顶炸响!
整个世界瞬间被惨白的闪电照亮。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司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走?
她竟然还想着走?
“唔!”
初柠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在柔软的苔藓上。
滚烫坚硬的胸膛死死压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干什——”
初柠惊恐的尖叫还没发出来,就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
司烬根本不想再听她说任何废话。
他低下头,毫无预兆地,一口咬在了她还在颤抖的颈侧大动脉上!
“啊!”
初柠疼得浑身剧烈抽搐,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尖锐的犬齿刺破娇嫩的皮肤,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
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司烬的鼻腔,极大地刺激了他濒临失控的神经。
他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不够。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平息他体内的躁动。
他在她脖颈上细细密密地啃咬着,直到留下一个深红色的、触目惊心的齿痕。
就像是野兽在自己的猎物身上,打下了绝对占有的烙印。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云端巢穴里,所有的对话和试探都戛然而止。
只剩下少女压抑的哭泣声,和野兽粗重的喘息声。
“再敢提那个字”
良久,司烬终于松开了口。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去了她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在她耳边阴恻恻地低语:
“我就把你永远锁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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