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还是离我远些吧,莫要过了病气。”
谢沉舟一手托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向上带了带,俯身轻吻落在她的脸颊,声音低哑,
“你这点病气还伤不了我,帮你出出汗。”
说着,他便抬手落下了榻边的锦帐。
守在门口的丫鬟见状,识趣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江芷衣睫羽轻颤,身形紧绷起来,
“青天白日,这不符合规矩。”
谢家族规严明,白日宣淫,这若是传出去,他都是要受家法的。
谢沉舟的指尖轻轻挑开她的里衣系带,薄唇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凑在她耳边低语,
“卿卿,你忘了,上一次在马车,也是白日。”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江芷衣又羞又恼,蹙眉瞪着他,心头暗骂,总提那那次做什么?
谢沉舟只当是她娇嗔,指尖轻扣住她的颈侧,俯身便吻了下来,唇齿间裹着低柔的哄道,
“别怕,我已禀明母亲,这几日就纳你进门。”
江芷衣蓦的瞪大眼睛,只觉他这话荒唐至极,脱口而出,
“你的婚期不是还没有......”定下来!
“婚期”二字刚落,谢沉舟眼底的温软骤然敛去,含住她的唇瓣轻咬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
“不许分心。”
江芷衣吃痛低呼,心头满是莫名。
分心?
这跟分心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还要未娶妻先纳妾不成?
江芷衣眼尾泛红,喉间不由己身的溢出轻哼,不满抓住他的手臂、肩膀,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就不能多说些正事儿吗?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里盛满欲色的看着她,音色缱绻,
“卿卿,叫夫君。”
江芷衣听到自己的喘息越发急促,她咬着牙不肯开口。
叫个鬼的夫君。
她要鬼做夫君,都不会要他!
可谢沉舟却是越发不依不饶,抵着她一字一字的教她,非要她喊出来。
“......”
云雨初歇,谢沉舟将软绵无力的江芷衣打横抱起,移步往内室的浴池而去。
温水漫过肌肤,他细致地替她拭去鬓边汗湿的碎发。
待两人沐浴更衣妥当,他便吩咐下人传膳。
江芷衣坐在案前,心里却打着转。
男人床帏之间说的话不可信,他总不能不娶妻,先纳她为妾吧?
所以她现在的身份是...通房?
哦,似乎比上辈子的外室要好一些。
对于这些,江芷衣不甚在意。
反正她就快走了。
他给她安排什么身份,她都可以接受。
这么一想,心底郁结散了,连带着食欲也盛了几分。
只是这好心情没维持太久。
晚膳用罢,江芷衣起身想回自己的小院歇息,手腕却突然被谢沉舟攥住,轻轻一扯,便又跌回他身侧。
“留下,我已禀明母亲,过两日便纳你入府。”
江芷衣心头一震,才惊觉他并非随口说说,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下意识便想推拒,
“你还未成亲,怎么能......”
话未说完,便撞进他幽深如墨的眼眸里,那眼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