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外边还有秋葵守着,除了谢沉舟还能是谁?
她不想应付他。
直到――
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侧,而后孟浪的顺着细长的颈子滑进里衣。
“你.....”
江芷衣喉间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轻颤,她猛然睁眼的同时,摁住那只肆意作乱的手。
她对上一双漆黑清冷的眼。面有薄怒。
谢沉舟唇角掀起一抹弧度,
“怎么,不装睡了?”
江芷衣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没好气道,
“冷。”
谢沉舟脱了身上的大氅,解带宽衣,掀开寝被的一角,看到被她抱在怀里的汤婆子。
他不由发笑,
“四月天了,冷成这样?”
江芷衣不满的扯着被子,
“你当我这是你的青竹院?”
四月初,也是倒春寒的季节,兰雪院卧室的窗户破了好几个洞,报到管事儿那里大半月了也没人来修。
她又不似他抗冻,当然冷。
谢沉舟捏住她的下巴,
“那让你搬过去你还不搬?嗯?”
江芷衣瞬间眼底氤氲雾气,委屈巴巴的开口,
“表兄还是不信我?大半夜的还要过来逼问。”
谢沉舟轻笑出声,一手捏住她的手腕,一手托着她的腰靠近,
“你觉得我大半夜来找你是要逼问?”
寝衣轻薄,两个人几乎是肌肤相贴。
江芷衣感受到了一抹极近的威胁。
眼前人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染上情欲。
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咬唇道,
“我今日身子不方便.......”
但谢沉舟似乎不在意。
半个时辰后,江芷衣手腕酸软,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怒骂。
他找她,就不会有别的事儿。
谢沉舟轻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亲事是你主动让的?”
江芷衣在他怀里找个了舒服的位置,嗯了一声,
“表兄既然要娶我,我自然不需要这桩亲事,婉茵喜欢,便是让给她又何妨?”
“胡闹。”
他掐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婚姻大事,是可以随意做主的?”
这事儿若是让老太太知道,定然是要罚她的。
江芷衣没吭声,心中不由腹诽。
怎么不能随意做主,你要纳我为妾,谢在云更是坑蒙拐骗了不知道多少姑娘,这不都是随意做主的。
见她敷衍,谢沉舟倒是没继续说下去,只问她,
“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我自己打的,这事儿总得在老夫人那边过得去。”
左右她救了她一命,顺带着给口锅,不过分。
“你倒是聪明。”
这话喜怒不辩,江芷衣却是顺着杆往上爬,
“所以,我这么聪明,表兄不赏我点什么吗?”
一只手扯过她的腕骨,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凤血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赏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