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年少的姑娘,正是需要银钱的时候,而她在国公府借助,连月钱都没有。
闻,谢沉舟唇角掀起一抹弧度,清润的声线里让人听不出喜怒,
“缺银子了问我要便是,我何时亏待过你?”
江芷衣低着头,斟酌道,
“自然没有,只是些许小事...不想劳烦表兄。”
“小事?”
他略微垂眸,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反问,
“你劳烦我的小事还少?”
是了,于他而,她的生死,她姨娘的生死,都算小事。
江芷衣被迫仰首。
她看见那双往日黑润清冷的眸里泛着慵懒随性的光,好整以暇的等着她的答案。
这事儿可大可小,毕竟只是首饰。
江芷衣一双湿润的杏眸氤氲雾气看着他,软声道歉,
“是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谢沉舟很吃她这一套。
眼泪一掉,天大的事儿也能揭过去。
他眼底染上一抹暗色,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而后顺着她的脸侧往下,
“错了...卿卿可该认罚?”
温凉的指尖划入衣领,江芷衣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推拒,
“别......”
可谢沉舟并未停手。
朱砂墨落在华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连带着岸上的公文也推在一侧。
他托着她把她搁在了书案上。
江芷衣眼尾泛红,恨不得咬死他。
白日里披着圣人皮囊,作端方君子模样,实际上下流的很。
谢沉舟看着她眼尾洇出的那抹艳色,微微垂眸,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住了她两片嫣红的唇。
粉蓝色的裙裾与他雪青的衣角纠缠交叠,江芷衣扯着他的衣领,呼吸越发急促。
这混蛋......
谢沉舟声音微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侧,
“不如我先纳你入府吧,这样再华贵的首饰,也不算招摇了。”
过些日子,他可能要去一趟淮西。
属实是舍不得她。
她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合该养在锦绣堆里。
江芷衣骤然从暧昧的混乱中惊醒,只是声音里仍旧染着几分情欲,
“不可!”
谢沉舟箍住她后腰的那只手加了些许力道,眼眸深邃,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清艳的脸上,
“你不愿?”
江芷衣唇瓣嗫喏,
“谢氏族规...未娶妻而纳妾者...要受杖罚二十,我不忍心表兄受罚。”
他轻笑,指腹狎玩琼脂凝香,
“区区二十仗,能早些将卿卿娶进门,值得。”
“可我不想污了表兄清誉。”
江芷衣呼吸紧促,眼尾挂着一滴泪,
“表兄一生清正,怎可因我平白多了污点。”
“卿卿还真是体贴。”
谢沉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忍毁他清誉,却忍心勾着他上床?
银白底子粉蓝绣金花卉纹样腰带落地,她的外衫彻底散开。
“卿卿如此懂事...我该如何奖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