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量体,你来公司量的话,可以顺道挑一下布料。或者我晚上回家给你量!
秦澈现在只想24小时黏在姐姐身边,马上打车直奔朝阳服饰。
到达后,他熟门熟路地走进行政楼,手里还拎着一杯刚鲜榨的橙汁――这是特意给韩乔玉准备的。
可一推开韩乔玉办公室的门,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几分。
关峰竟然先一步到了!
一想到哥哥的心脏就在他胸膛里跳动着,以及他对姐姐赤裸裸的占有欲,他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抵触。
连带着眼神都冷了几分。
“秦……澈是吧?”
关峰率先打破沉默,落落大方地唤出他的名字,缓缓起身,目光却犀利如刀,带着审视的意味:
“又或者,应该称你为秦总工?上班时间,秦总工不在飞天科技攻克技术难题,怎么跑来了这里?年轻人还是得以事业为重啊!”
秦澈看着眼前这只老狐狸,皮笑肉不笑地接了一句:
“关律不也没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吗?”
“我和你不一样。”
关峰从容不迫地回应,语气带着几分上位者的笃定,“我来是洽谈法务合作的,朝阳服饰的法务要换人,我有意接手。”
秦澈秒懂:他这是想借工作之便,欲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在休假中,过来陪乔乔上班。”
他特意没叫“姐”――姐弟关系,只会让他失了竞争优势。
而“乔乔”这个称呼,很亲昵,当初哥哥就是这么叫她的,姐姐很喜欢。
也是全家人对她的爱称。
用这个称呼,是一种宣告:
他和韩乔玉的关系,远比外人想象的要亲近。
“哦,对了。”
秦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补充道,“关于关律之前递来的邀请函,我想我应该用不着了。谢谢关律如此看重我,但我会守在乔乔身边,哪里也不会去。”
他说着,自然而然坐到了韩乔玉的办公椅上――那又是一个无声的宣告。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这样随意使用主人的座位。
而关峰,不过是个外人。
这份独有的优越感,让秦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关峰心中了然。
早在韩乔玉要把邀请函退回时,他就知道秦澈不是个轻易受人摆布的人。
“那挺可惜的。”
关峰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惋惜,“你是个人才,本可以有更好的作为。不接受邀请,将来未必不会后悔,这或许会是你的损失。”
“不可惜。”
秦澈的笑容带着几分虚假,语气却异常坚定,“各有各的人生追求,不到盖棺定论的那一刻,谁也说不清哪种选择才是正确的。所谓的‘更好作为’,从来都是因人而异。”
关峰含蓄一笑,意有所指道:“有追求是好事,但千万别追求错了方向,有些根深蒂固的关系,保持原有状态是最好的,一旦越界错位,伤人害己,到时哭都来不及。”
秦澈的目光陡然一缩:
这只老狐狸,竟然已经看出了他对姐姐的心思!
他压下心头波澜,毫不示弱地反口讥讽:
“打破陈规,是为了更好地重整秩序。古话说得好,不破不立。”
短短几句话,关峰已感受到秦澈身上强大的攻击性。
这个小伙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深沉,的确是个硬核实的竞争对手。
他马上收敛锋芒,笑容依旧,声音却沉了几分:“那也得看破的是什么――如果破的是地基,强行撼动只会楼塌人亡……”
秦澈面色一沉,抬眼间笑意锐意:“关律多虑了,我拆的从来不是地基,而是围墙,塌不了!”
他说得自信满满。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着的,就这时,韩乔玉走了进来,笑着问:
“什么叫拆的不是地基,是围墙?你俩在聊什么?怎么神神叨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