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都相五个了,每个对象家世都不错,最后居然一个都没相成功。韩乔玉,你阳奉阴违,你阳奉阴违!你就是在找机会想嫁给那个关峰……”
要不是有姥爷按着,姥姥能蹦达到半天高。
姥爷沉着声音劝道:“行了,阿玉说不知道就一定不知道。是关家看不上我们女儿,你把责任怪到外孙女身上像什么话?这是在公共场合,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姥姥最注重形象。
从年轻时候起就喜欢在人前维持优雅的淑女形象,今天急得破口大变,应了那句话:
关心则乱。
“灵灵都在抢救了,我还要什么形象啊我,自从这臭丫头来我韩家,灵灵的运道就一直不好,她就是来克灵灵的,偏你们要把她认回来!”
姥姥怒难自控,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话里尽是爆发式的埋怨。
韩乔玉忍了又忍,实在忍无可忍,还是尖锐地接上了一句:
“姥姥,我年满十八岁就从韩家搬出来了。小姨运道好不好,跟我八竿子打不着……”
这一怼,绝对称得上是火上浇油,姥姥再次被气结:
“韩乔玉,你还要来气我是不是?”
一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母亲韩桐见状,用自己手上的包,重重砸了她一下,恨恨道:“够了,韩乔玉,你想活活气死姥姥是不是!”
韩乔玉被砸得往后一退,险些栽倒。
却被一双有力量的手臂牢牢扶住。
在她转头看是谁时,耳边响起了一记清亮的冷叱:
“韩阿姨,乔玉姐哪说错了?十八岁之后,乔玉姐不是住校就是住在乔叔叔家,韩家,她只是逢年过节过去吃顿饭,韩灵自杀,关我乔玉姐屁事?”
突然之间跑出一个英俊到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的帅哥,韩桐愣了愣,不光把她女儿护在了怀里,还帮忙劈头盖脸地怼人:
“你是哪个?我们韩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管闲事了?”
韩乔玉已经看清来人,也怔了怔。
来的是秦澈。
这小屁孩一把扶住她的架势,令她神思恍惚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好像秦深回来了:
曾经,她顶嘴妈妈,被妈妈又骂又戳额头,秦深来韩家找她,他第一时间跳出来,将她护在了身后。
“我是秦澈。乔玉姐已经嫁人,她是我秦家的长媳,是我秦澈的嫂子,有我在,你们休想欺负我大嫂……”
他高大的身形往前一挪,将韩乔玉护在了后身。
收起嘻皮笑脸,秦澈那俊美的五官赫然一肃,眉目之间顿现一股子骇人的气势。
就好像,天塌下来,他都能顶起来一般。
瞬间就顶天立地了。
韩乔玉在这一刻,莫名意识到一件事:
小屁孩真的长大了,知道护短了。
冰冷的心窝子,像被涓涓暖流浸润了一般,莫名就暖和了。
这么多年,她真的没白疼他啊!
姥姥则惊愕,眯着老眼深深地上下打量,“秦家老二秦澈?那个父母离了婚,抚养权判给生母,却赖在国内,让韩乔玉养了好几年的小东西?”
姥姥也见过小时候的秦澈――漂漂亮亮一男娃,皮到不行。
韩桐终于也认出来了,可脸却更阴沉了,当即哼了一声:
“我们韩家什么时候认可乔玉嫁给秦家了?”
“当年秦深瞒着我们,拐带乔玉去领证,害她莫名其妙成了二婚女,这笔账我没找秦家算,全看在秦家绝种了。你还敢来乱认亲……”
她愤怒地想要上前把乔玉拎过来:
“韩乔玉,给我滚过来,从今往后,再不许和姓秦的有往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