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乔玉淡淡站起来,无比干脆地落下一句:
“走,去领证!”
*
茶室内发生的一切,被一枚暗处的摄像头悉数捕获。
实时画面,被投射到茶楼对面――写字楼某办公室一巨幅屏幕上。
屏幕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到人神共愤的青年:
面容白净,眸似星辰,下颚线性感又棱角分明,一头短发三七分,微卷,每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
唇红齿白的男人,穿着挺刮的西装,坐姿是如此的狂野不羁。
他那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视着韩乔玉那张既清艳又冷静的漂亮脸孔,一听到韩乔玉说要去领证,面色顿时铁青铁青。
疯了。
她又去相亲了。
而且,还火急火燎地要跑去领证。
这姓聂的,要长相没长相,要收入没收入,要地位没地位,除了姓聂,是聂氏集团最小的儿子,其他一文不值。
韩乔玉现在是越来越疯魔,为了得到韩家服装公司的实控权,连终身大事都愿意拿出来当交易。
回国已有半年,本月,他已悄眯眯搅了她四个相亲局,今天这一局,她照样休想嫁出去。
抿紧嘴唇,痞气的眸那么一眯,秦澈拧了拧脖子,声线懒懒地问身边的朋友:
“哎,这姓聂的丑闻?查到什么了吗?”
“刚查到,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
最好的朋友看着电视屏幕上空空如也的茶室,回望正在查看手机新消息的秦澈:
“阿澈,你也不能一直在背后搞破坏,阻止你大嫂,不对,是乔玉姐再婚吧!”
“乔玉姐三十二岁了,再不结婚就老了。同龄的优质男生大都结婚了,剩下的潘吭嚼丛蕉啵驶榈闹换嵩嚼丛缴伲
秦澈猛然抬眼,眸如鹰隼,淬着几分狂狷:
“为什么非要嫁同龄人或年上,年下弟弟不香吗?”
最好的朋友正在喝水,忽喷出一口水,眼底浮现震惊之色,指着他惊叫起来:
“你你你……你不会是看上你亲大嫂了吧?”
秦澈眸底一深,不接话,而是低头,将刚刚得到的能毁人婚姻的“好东西”,用另一部手机发了出去。
最好的朋友再次惊呼:“你疯了,你真疯了,她足足比你大八岁。而且还是你大嫂……”
秦澈没搭理,转身走进办公室休息间,将身上的西装换下,套上一件白衬衣,再套上一件帅气的休闲外套,衬得他肌肤白白净净,肤色青春焕发,再把三七分的头发,往前那样一捋,变成了大学生通用的锅盖头。
本来又欲又野又痞的小狼狗,一下变成了又纯又乖又干净的小奶狗。
对着镜子,他对着自己的短发,吹了一口气,直吹得短发根根飞起:
这模样,正是姐姐最喜欢的样子。
“走了,你好好在公司盯着,我去搞定未来老婆!没事勿扰。要是不小心遇上,请不要叫我秦总。”
秦澈两根手指在额头行了一个敬礼的手势,笑得邪气又张狂……
*
另一头,从相亲的茶室到民政厅,走五分钟就到。
韩乔玉之所以会把相亲地点安排在这里,就是觉得两个地方距离近,只要相谈甚欢,走几步就能领证。
她以为今天,她一定一定能成功结婚。
结果,前脚她才走进民政厅,后脚相亲对象聂先生,突然就惊喜地爆出一句:
“抱歉啊,韩小姐,我们没法领证了。我……我有我初恋女友的下落了,她还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对不起,我不能履约了!”
韩乔玉僵着身子转过头时,只看到人家已狂奔而去。
她无语,凌乱在风里:“……”
为什么呀?
为什么相亲又又又失败了?
就她这样长着花容月貌的优质女性,为什么一连相五个男人,全都功败垂成?
到底是自己触了霉神,还是有人在暗戳戳搞破坏?
正当郁闷烦躁,一个阳光明媚的帅哥,骑着一辆共享单车,冲到她面前,帅气地转了一个圈,朗朗抛来一句:
“哈怯窠悖阏馐恰熘け环鸥胱恿寺穑康降啄母龌煺斯范鳎饷雌鄹喝耍艿馨锬愠銎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