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砚从抬抬下巴,指向左初意,占有欲毫不掩饰,“她是我唯一的学员。”
女生尴尬地笑了笑,识趣地退开。
闵砚从调试好跑步机,细心地帮她把衣角塞进裤腰,避免被机器卷到。
“可以跑了,试两下。”
左初意下巴搁在他的肩膀,轻轻的在他耳旁呼吸着:“你跑不跑呀?”
语调撒娇的黏意,缕缕绕在附近,空气腻上甜甜的气息。
闵砚从头微微地往旁边偏了偏,躲过她说话间酥痒的气息。
脖颈清一色地红了。
“嗯。”他喉咙溢出。
左初意安心地上了跑步机,跑步机的速度中上等,勉强可以接受。
闵砚从同样也跨上去,两人共用一台跑步机,窄小的跑台被填满。
他长臂伸到前方,稳稳握住扶手,将她完完全全困在自己的范围里,步伐与她尽量贴合,慢而稳。
“腰挺直,别往前倾,跟着我的节奏走。”
他低沉的嗓音裹着薄汗的气息,一点点揉进空气里,“我在,摔不了你。”
左初意的脸颊犹如烫熟的鸡蛋,乖乖听话,一小步一小步跟着跑。
跑累了,她就开始耍赖走路,反正后面有男人当靠山。
闵砚从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其身体轻轻旋转,“这还耍赖?”
小姑娘现在只靠男人为支撑点,跑步机一直在动,他边走边搂。
“不叫耍赖,你堵住了我的去路,我也只能靠着你休息啦。”
“你体力这么单薄,早晚有一天要低血糖的意意。”
左初意半点不想动了,坚持一个小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趴在男人胸膛,画着圈,“你也说了是早晚,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闵砚从低头贴近,伸着脖子够过来的小姑娘耳边:“强词夺理。”
左初意不认账。
来健身房又不是她出的主意,她压根就没想过来。
闵砚从干脆伸手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不等她站稳,直接打横将人抱起,稳稳托在臂弯里。
“不练了,休息一会,我们去洗浴间洗个澡再出来练。”
“……”
左初意抗议,“男生是男生的,女生是女生的!哪有混合一起洗!”
岂不是乱套了!
闵砚从自大,毋庸置疑:“我说可以就可以。”
左初意:“……”
“洗完澡还练,为什么不一口气都练完?你想要我洗多少次澡呀!”
她试图打破男人恐怖的想法。
闵砚从纹丝不动,“有我伺候,不必担心使不上力气。”
左初意彻底败下阵。
“暴君!”
“暴君现在跑完步,正是多巴胺浓郁的时候,谨慎行。”
“……”
洗澡的次数和锻炼次数不成正比,左初意身体快被洗秃皮了。
她叽叽喳喳地抱怨:“下辈子我也想当男人。”
闵砚从轻轻用大拇指抚摸她的脸,柔软又光滑,“等你练出马甲线再谈。”
左初意把掌心放在鼓鼓的肚子上,她懊悔着,夹杂着狐疑。
“你是在里面灌了多少水,怎么感觉我自己重了好几十斤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