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强势又偏执的占有,她只剩浅浅的无奈,和藏不住的心软。
男人将她抱得更紧,吐息落在她的脖颈上,是温热的,“嗯,是抽了。”
左初意教训,“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闵砚从嘴角未扬,笑意未显,唯有眼底的温柔,轻轻覆在她身上。
“不抽,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闵砚从趁着她笑得毫无戒备,他微微弯腰,吻落在她脸颊,“亲你。”
左初意弯了眉眼,伸手捏捏他的脸,语气甜又软:“走吧,去拿蛋糕。”
闵砚从不撒手,他讨价还价,“我不给人免费当劳动力。”
左初意朝着他抬了抬下巴:“所以呢,你的条件。”
闵砚从大大方方地说了自己条件,“之前你是让我在床上半裸,我今后能不能全裸。”
左初意:“……”这代价似乎有点太大了吧。
她不答应,一口咬在男人的侧脸,皓齿微微的用了力。
闵砚从镇定地承受着。
小猫挠人的力道而已,对他没有半点的威胁。
事后,非但没恼,反倒纵容地轻拍一记,低声哄着她,“我嫌不够深。”
左初意:“……”
她瞪了眼他,“等你老了,绝对是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大老头。”
闵砚从抬手,虎口掐住女孩的后颈,然后慢悠悠地回。
“等你老了,肯定是一个蛮不讲理,又爱唠叨的小老太太。”
左初意吐舌。
――
烤蛋糕的份量足够小朋友们分,剩余的就给其他工作人员分分。
左初意留了两块,一块给了闵砚从,一块给了桑寂。
闵砚从温声婉拒:“最近控糖,暂时不吃了。”
桑寂举了举手上的蛋糕:“谢谢初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左初意只好笑纳闵砚从不吃的那一块蛋糕了,蜂蜜香蛮重的。
桑寂对着闵砚从开口:“听说你找我爸商讨退婚的事情了?”
左初意原本是轻松的状态,闻立马竖起耳朵,非常严肃看着男人。
闵砚从承认,“是。”
桑寂淡漠地冷笑,说着风凉话,“你就这么确定,我桑家会顺着你的意?我父亲会答应?”
男人寡淡的掀了掀眼皮,慢条斯理的启唇:“我是通知。”
桑寂脸上的温和淡去,只剩凉薄的讥诮,“想必闵伯伯也施压了吧。”
他那个姐姐已经在房间里摔东西大方雷霆了,人生的第一次被人甩。
甩就甩了,亲自奉上的彩礼被人原封不动地送回去。
当时她的一群姐妹都在,个个看戏看笑话的样子。
他纵然不太管桑家的私事,但他也是桑家人,再怎么样,也得给他添堵。
闵砚从眸光沉沉,像被厚重乌云封住的天,静得死寂。
他替小姑娘擦擦嘴,随之说:“你应该庆幸我不是你姐夫。”
顿住,男人侧身看他,“要不然,我就该替你爸揍你了。”
惦记他姑娘,暗地里给他使绊子,商业竞争被他撬单。
一桩桩,可不像是一位温润的公子哥干出来的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