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女孩是解药也是毒药
闵砚从不肯起床,连带着左初意也跟着赖床,两人又睡了回笼觉。
左初意的脑袋枕在男人手臂,压得时间长了,挪开的时候,她发现臂弯被枕出一片深浅交错的红印。
她为他揉了揉,估计被她压这么久也麻木了,它也不知道把自己推开。
时间快四点了。
左初意刷了会手机,见闵砚从始终没醒,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不太放心地又摸了摸头,与睡之前的体温是一样的,没发烧。
闵砚从可能就是单纯的困,昨晚明明同步睡的,他又熬夜工作吗。
又磨叽了一个小时,左初意放轻声音叫他:“阿砚醒醒,我们该起床了。”
哄小孩子似的。
闵砚从有了动静,把她手指按在唇上,“喊我什么?”
“老公。”左初意换了称呼。
“嗯。”闵砚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没睁,抬手就把人拖进怀里。
他把小姑娘当抱枕,“第一次觉得这么疲倦。”
明明什么也没干,就像是被人吸干了骨髓似的,难受得很。
左初意是解药,也是毒药,运用得好是温软的良方,戒不掉。
“真的没有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你老皱着眉呀?”
“因为你呀。”闵砚从直,“只能看,不能搞。”
左初意:“……”
这种事情,也会令人上火吗。
闵砚从哈欠连天,意识只清醒了一半:“几点退房?”
“前台发过信息啦,是八点,要不你再赖一会?”
“嗯,但我刷牙。”闵砚从无奈一笑,“我好想好想亲你。”
左初意捏着他的腮,“我也没刷。”
闵砚从小啄了一下她的唇,没有深入,浅浅地印着,“就这样。”
左初意把脑袋送到他的耳廓,隔了好几秒,才慢吞吞说。
“我看学校说,我们假期可以参加点志愿者活动,可以加学分。”
小姑娘挨得近,稍稍说点什么,耳膜就像被开水烫过似的。
闵砚从闭着眼,揉了揉她的发顶,“荒郊野岭的志愿者比较多。”
种树有,养殖有,守着北极熊也有,随便挑随便选。
左初意揪着对方的耳朵,故意在里面撒泼,男人竟开始缩脖子。
他习惯性地掌控全局,却不适有人来掌控他,神经末梢刺激的麻木。
男人抵着她饱满的额间,与她目光交汇时,难舍难分:“有事说事。”
左初意在男人耳蜗轮廓打转,似在描绘着精致的书画。
“我能不能自己一个人去小动物舍献献爱心?你不来的那种。”
闵砚从不说话,眼皮浅动,再睁开眼时,慵懒尽数被黑压压的雾遮挡。
左初意清了清喉咙,没敢看他。
闵砚从盯了几秒,问:“我是有多么见不得人。”
左初意摆手,“不是的,因为我是公益,可能跟小动物打交道的同时,还会带一下小孩子。”
她解释:“小孩子比较难带,可能会乱拉乱尿,你的手…”
你的手不像是干这种糙活的手,而且他是医生,手太珍贵了。
闵砚从蹙起眉,“我的手怎么了?”
女孩蔫坏得要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对方的激光炮杀得无影无踪。
“你的手跟文物差不多,得细心保存,用来观赏的。”
闵砚从无端笑了笑,眼底流光辗转,“娇不了,糙什么样,也是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