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恼羞成怒地拍开他的肩膀,气鼓鼓地说:“你好坏呀!”
她已经没办法用其他形容词形容男人了,“我们都喝酒了,怎么办!”
自己脑袋真笨,他就是故意撒娇想让自己喝酒,这样,他可以开酒店!
闵砚从洞穿她的心思,“跟你想的一样,房尉骋为我们开好酒店了。”
左初意:“……”
房尉骋拍着胸脯笑得一脸邀功讨赏,酒嗝儿混着笑声往外冒。
“那必须的!哥办事,你俩放心!早就瞅着这俩酒坛子喝嗨了,特意定了附近顶楼的套房,视野好还安静,保准没人打扰!”
左初意赔笑,“我还得谢谢你…骋哥哥?”
房尉骋喝完酒中气十足,“不用谢不用谢!跟哥客气啥!”
“主打一个服务到位、贴心护航!床头的小夜灯都让前台调柔了,细节拉满,绝对ok!”
左初意:“……”
闵砚从右手揉了揉眉骨,绯色的唇渐渐的上扬。
实在是觉得小姑娘可爱,低低沉沉的笑声从喉咙里面溢出。
他的胸膛紧靠在女孩后背,“不是我指使的,房尉骋自作主张的。”
先把自己摘干净,后面的事,就后面再说了。
房尉骋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左妹妹,你没发现一件事吗?”
“什么?”
“阿砚现在开心很多了。”
醉意裹挟着他的专属气息攻陷她的神智,她迷离的眼凝着他,眼尾沁着薄湿,心口酸麻胀热,心跳失了节奏。
闵砚从两腮的红惹人注目,抬手覆上她攥在膝头的手,薄衫熨着她的背。
“别听他胡说,他醉了,说的话经不起推敲的。”
那你的话就能经得起推敲了吗。
左初意抚着他耳朵,“你也醉了。”
他们都喝醉了,而且,酒后乱性,不及酒后吐真。
骋哥哥说的话也并非全是假的,闵砚从是最爱骗人的。
房尉骋看不惯情侣秀恩爱,摆摆手往后靠在椅背,功成身退。
“行了,哥不打扰你们俩了,我找他们喝两杯,你们该走就走。”
“麻烦骋哥哥啦。”
“客气。”
房尉骋是酒场杀手,不喝尽兴绝不会退缩,势必要把自己喝开心。
唯独不开心的,绝对是被他爸提着耳朵就回家相信那次。
闵砚从损货出招,给了他一瓶药,可以吓吓他爸。
但还别说,效果超级管用,短暂的昏迷,就类似于安眠药一样。
说他是腹黑大王,绝对是半点没说错一点,把他高兴好几天。
那几天,给闵砚从端洗脚水她都乐意的很,别说只是带两三天饭了。
闵砚从明明没醉,偏偏装作喝醉的样子,左初意扶着很是吃力。
时不时的,耳根还要遭受对方滚烫的呼吸侵扰,“闵砚从,你别吹气!”
男人无辜:“意意不允许我呼吸。”
左初意:“……”
她哪有!!
“矜持点好嘛,我们是在大街上,又不是在酒店。”
闵砚从把细发替她拢到了耳后,又很克制的放下手,“只能看,不能动。”
小狼狗委屈。
左初意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表情包,她挠着对方的下巴,“乖乖。”
……摸狗似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