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
闵砚从张开手臂,好似也不嫌累,被她的指腹划过,很舒服。
左初意满脑子黄色。
像他这种男人,雄性激素发育繁茂的顶级存在。
她身子骨抖了一下。
是闵砚从在对着她耳根吹气,而且某个推力在被禁锢着,差一点撑破。
“马上医务室要开张了,你要是想我当站街男,抓紧点。”
“……”
左初意视线落在男人小腹上那一颗惹眼的痣上,喉咙发干,脑子卡顿。
她犹如待机了一样,一直不开机,闵砚从卷舌,她才迅速偏头。
她没有勇气直接看他,太羞耻了,毛发长得好多。
“我尽量。”左初意颤音。
闵砚从手臂弯曲着撑在她两侧,欺身靠得更近,低声叫人:“左初意。”
女孩激灵:“啊?”
他一寸一寸地观摩她的表情,小到细腻的毛孔,大到她每一个动作。
“亲过了,上过了,就这样的我,你还不敢看?”
“胡说!我不是一直在看吗?你哪只眼睛看我没在看?!”
空气凝固。
左初意猛地意识到自己被套话了,她捂住嘴,衬衫掉在地上。
闵砚从抿唇,肩膀憋笑抖动,腹肌的小痣一块牵动着。
女孩现在满脑子都是对对荷尔蒙乱飞的态势,六根不太清净了。
“说一句实话有这么难吗?还有一个问题。”闵砚从掀眸,“喜欢我吗?”
他俯首靠近,薄唇在她手腕轻印一吻,如神明降世,只予她极致的珍视。
两人默然对视,墙面的倒影缠成一团,男人攥着她的胳膊,慢慢低了头。
左初意呼吸都乱了。
闵砚从的唇是温热的,柔到了她骨子里,一跃占满其他的位置。
交缠,拥抱,他都给足了他的全部,女孩的唇色被润的更红润诱人。
“左初意,跟你搞地下情真无聊,我们公开好不好?”
我们公开……
左初意也想说好,但,事与愿违,她过不去很多关卡。
“能再等等吗?”
“不能。”
“如果有一天,你把自己的婚姻搞定了,我就公开。”
算是承诺了。
左初意抬起眼皮,轻盈跟他对视。
她微微吐了口浊气,用手戳了戳他的小腹,她用力按了一下。
“但要是不行的话,我想,我们今后也困难重重。”
他们之间,是不被祝福的。
闵砚从咧笑,“我允了。”
…
金枪鱼被毁,但左初意买了烧饼,也可以填饱肚子。
她跟闵砚从说:“我下午考完试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见我妈?”
闵砚从想也不想答应了,“好。”
他下午有个合作,但可以推,最后算出来的收益,他有把握赚回来。
左初意双手撑着床尾,在不确定的情况下问:“我可以改称呼吗?”
闵砚从嚼着饼:“什么称呼?”
女孩凑过去回咬了他一口饼,在他耳边小声地含糊说:“老公daddy。”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