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闵砚从不问原因,不管对错,不管是非,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最显而易见的,也是左初意高中打架,她被人说是站街女。
高中早恋的不少,那女孩子有男朋友,也就是大家俗称的某高中扛把子。
经常有人把‘我是混社会的’‘老子找人群殴你’‘组队霸凌’当口头禅。
左初意跟那女孩子打起来之后,被叫了家长,当时左正豪出差,被迫之下她找到了闵砚从,讲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闵砚从脸色臭,年少的他做事不如现在沉稳,很激进,也不瞻前顾后。
隔天她被那女孩子男朋友组织的小混混围堵时,闵砚从突然出现,凭借着一人之力,把他们全打得喊爸爸。
他朝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拎着外套披在肩,内搭的白t恤染了灰尘。
“你们年满十八岁了吗?不学好,爸爸教你们做好人。”
左初意仰慕至极,心里的恐惧一瞬间消散了大半。
处理关于她打架的事情时,男人也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老师滔滔不绝地说着话。
“凡事要懂得找老师解决,这性子要是不改,以后迟早要吃大亏。”
“而且对方的眼睛被打肿了,目前家长要求赔偿呢。”
班主任叹了口气:“您看看,这件事私了还是公开道谢?”
闵砚从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单手撑着下颌,眉眼半垂,盯着左初意。
小姑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足够确定她现在情绪低落。
“她打不过,是她废物。”男人淡淡地开口:“医药费我给两倍。”
他眼底布满寒冰:“可以跟对方孩子再商量一下,我出资,我家小朋友再凑两拳。”
班主任:“……”
她欲要说的话,立马不敢说了。
处理完事情,左初意握着拳头,磕磕绊绊问:“你……不怪我吗?”
闵砚从看向她,“怪你什么?”
“打架。”她说。
“打架要是怪你的话,老子还纹过身呢,也没见闵耀杰削了我的皮?”
闵砚从拧着女孩润白的眼瞳,不自在地清了下微哑的嗓子。
他又说:“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不用放在心上。”
左初意不太确信,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嗯,反正谢谢你。”
闵砚从虚揽着她的肩膀,“走吧。”
左初意等会还要上课,她没动弹:“去哪?”
“赔医药费呀。”闵砚从拍了拍口袋,“透支我的小金库。”
左初意红脸。
思绪被监考员收卷的提醒打断,桑玉妍说:“可以提前交卷了,请各位同学如果想交卷的同学,将试卷和答题卡按顺序整理好,放在桌面左上角,保持安静等待收卷。”
她看了眼表盘:“交卷的同学可以举手示意。”
左初意跟着大众举手,不经意间看到闵砚从在盯着自己。
男人在动唇,有点像在说唇语,她竟然看懂了――[等我]。
左初意比了一个ok的手势,捏着文具袋离开考场。
桑玉妍浑身不舒服。
她把收好的试卷交给闵砚从:“阿砚,我们下场还有监考,别急着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