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砚从问:“你想吃什么?看看我能不能做出来。”
从小到大,闵砚从是饭来张口,衣来张手,十指不沾阳春水。
他怎么可能会做饭?别说笑了,下点方便面得了。
左初意暗自诋毁,她表面温温和和,“那就,烤冷面?”
“垃圾食品?还是下好的面条,让它冷凉了再吃?”
闵砚从的口味全在上流餐厅那种美食,没吃过这档子吃食。
唯一吃过的还是左初意高中煮的螺蛳粉,他几乎用光了整瓶清新剂。
味道,臭。
忧记于心的还是小丫头趁着他不注意偷偷喂自己的事。
标准的海鲜面条,被她掺和了点螺蛳粉,味道又怪又难吃。
存心报复他。
左初意瞅着男人没见识的样子,把自己溜肩的衣衫提上去,盖住草莓印。
她晃着脑袋,得意洋洋,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摇动:“都不是哦。”
她补充:“应该算是小吃,很香,尤其是加了芝士!”
闵砚从憋了会,他扬:“不会做。”
左初意就知道这样。
“我带路,你开车。”
闵砚从偏不,“你来开车。”
左初意:“……”
她无语,然后说:“如果你不害怕车毁人亡的话,我们尽管试试。”
左初意早就拿到驾驶证了,她年满十八岁的那个暑假,她就已经拿到了。
科目一傻傻地考了四次,差点把驾校考倒闭了。
还有科目三!最最最奇葩的是科目三,挂了两次!!!
闵砚从上手亲自教的,手把手教,但可能机车也需要天赋,她就除外。
也算是闵老师人生教学生的败笔,最笨的那种。
一方面呢,坏男人施压,另一方面呢,驾校也经不住摧残呀。
搞得他们与闵砚从并肩,降低了某种档次一样,都教不明白她。
左初意怀恨在心,她考完驾照,就没上过路了,紧张是肯定的。
闵砚从耐着性子,“放心,我在你边上,你出不了事。”
即便出事,他会第一个把小姑娘推到最安全的范畴之内。
“真的?”
“嗯。”
“我飙车也不在意?”
“你就算撞二十辆法拉利,我也照样赔得起。”
闵砚从的眉眼间笑意却更浓,他不动声色凑近左初意。
阔气!女孩仿佛有了底气,她为自己加油打气,“好!我开!”
闵砚从起身,他推开车门,弯腰绅士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左初意换到副驾驶,由于闵砚从的车太高级,一时没找到点火。
“跟你说过多少次,这车的点火不在钥匙孔。”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漫溢过来,他顺手替小姑娘点火,“记住了。”
跟驾校车天壤之别。
左初意等闵砚从上车后,她紧张地踩着油门,车速才飙到二十迈。
如果乌龟可以在壳上插上火箭,绝对压倒性地碾压……
闵砚从靠在副驾,长臂搭在车窗沿,“就这样还想着飙车呢。”
他余光看见骑着三轮车的老奶奶马上要跟他们并排骑行,哼嗤一声。
“你要是参加龟兔赛跑,乌龟和兔子你都赢不了。”
左初意不信,她本就害怕上路,还得分心为自己发声:“我赢得了蜗牛!”
男人睨着她,小声轻笑:“蜗牛不屑跟你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