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寂请她吃了烤肠,“垫垫肚子。”
“谢了。”左初意接过。
桑寂捏着盖过章的申请书:“今天辛苦你了。”
左初意摇头:“举手之劳的事情,我们快学期末了,你期末考试吗?”
桑寂慢悠悠道:“你觉得我要考试吗?”
好像不用吧。
海大再怎么严格,也不会变态地让一个刚转过来的留学生一上来考试。
“好像是哦。”左初意不好意思。
桑寂扫过校门口:“等会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他开了车。
左初意刚要动唇,下一秒,一道刺耳的喇叭声拉回了她的思绪。
黑色的法莎拉蒂停在那,车牌号末尾是炫酷的五个8。
左初意一眼认出那是闵砚从的车,他肯定就在里面不耐烦。
刺耳的喇叭声在她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停了,闵砚从沉不住气。
左初意紧急跟桑寂说:“有人来接我了,下次见。”
桑寂同样看到了那辆车,很清楚车内的人是谁,谦虚地打招呼。
似乎那人并不领情。
他喊住女孩,把剩余最后一根烤肠塞给她,“路上吃,我不爱吃油腻的。”
左初意只好接着。
也就逗留了两三秒,车响的喇叭声又一次催促,比刚才怒摁了两下。
她走到车门前,轻敲车窗,车门的锁打开了。
女孩腰弯作势要坐进去,这时,率先伸出来一双手,拽着她胳膊往里带。
垂落的半截小臂,线条利落,淡青色的青筋隐现。
行为急切。
桑寂在远处盯着,倏尔轻嗤,鼻梁的眼镜往下深陷了半分,有冷光。
伴随着车辆驶去,他也转身。
闵砚从没开远,随便找了个路边停靠,容颜清冷寡淡,眸光沉敛。
他直接问:“说好的跟尤悦盈一起复习,怎么攀上了桑寂?”
两人认识无可厚非。
“简单帮个忙,他要办理交换生手续,我就充当一个向导。”
左初意解释。
闵砚从满眼的醋意,视线下移到她手中的烤肠,“真难闻,丢出去。”
他的手还在她的腰上停留着,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我比较喜欢吃……”
“是喜欢吃他买的,还是喜欢吃大肠?”闵砚从坏意地循循善诱。
左初意:“……”
没得聊。
她反抗,张嘴要了一大口。
闵砚从丧着冷脸,恃宠而骄的小丫头活脱脱地欠教训。
再不给点颜色瞧瞧,说不定有那天她都可以在床上反攻自己了。
自己当下面那个!
思及此,他扳扣住女孩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唇边送。
眼尾的旖旎色恍如要把她生吞活剥,舌尖顷刻卷走肉滋滋的烤肠。
左初意被一网打尽,她的两只手被死摁在车座真皮层,跟着软度塌陷。
“麻了……”
“嘴?”闵砚从抽空回。
左初意细微发声:“嗯。”
“不麻不长记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