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闵砚从单手把她两只手都抓到一起,然后举过对方的头顶。
他问:“闷头不说话,说说看,老公替你出头。”
男朋友变成老公的称呼转变得真快,故意吊着她。
左初意说:“太累了,扛了一天的摄像机,肩膀酸。”
闵砚从轻笑,一溜子把人扛在肩膀,手掌稳扣着她的腰侧。
女孩腿腕轻轻踢腾了两下,“哪有你这么粗鲁扛人的!”
她的脖颈薄红,分不清是羞愤,还是其他的涟漪。
“我扛你去沙发歇着。”
“喂!昨晚看得偶像剧,男主都是抱着女主的好不好!”
“扛得比较省事。”也省力。
“……”
闵砚从感受到什么,旋即皱眉,什么玩意硌着他的肩膀?
而且还不止一个…
东西在左初意的口袋里。
眼瞅着小姑娘松懈,男人到沙发边,手缓缓降落,把人放下来。
他大手摸到她口袋,但没伸进去,一直在轮廓边缘研磨。
实在摸不出来,于是他疑惑:“你口袋里什么?竟然能硌到我。”
平常都是他硌着小姑娘的屁股,也没见什么东西可以硌到他。
因为,他本身就是硬的。
左初意脸色不太好,不是贬义词的那种不太好,“你心知肚明。”
关于闵大少爷说过的话,闵砚从贵人多忘事,的确记不清说过什么。
“嗯?”
“闵砚从!你好坏!你居然装傻!”
?闵砚从冒出问号,他浓深的眼眸深不见底:“我听听。”
又要自己再复述一遍,坏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呀。
左初意抿唇:“我们今天打电话,然后我问要不要给你带宵夜,你说不用……”
“嗯,继续。”闵砚从承认。
女孩又说:“让我带一盒避孕…”套就行。
压根不用把那个字念出来,闵砚从这种级别的重欲患者怎么可能不清楚?
左初意对上男人那双眸子,指尖莫名酥麻。
闵砚从定定望着她,眸底的占有欲被压得丝毫不显,只余沉沉的专注。
“原来如此。”
大掌横行无忌在她水蛇腰周围摸索,女孩不自觉的拱进他的怀里。
男人找到硬物:“在这呀。”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欣喜,倏尔勾唇笑了笑,“我掏出来了……”
左初意想制止,可来不及了。
大掌已然伸进,旋即掏出来。
黑袋子裹着物品。
左初意去抢,但闵砚从举得挺高的,她无论怎么费劲,都够不着。
宛如拿着逗猫棒逗猫玩似的。
“晚点看行不行!”
“晚上黑灯瞎火的,你念给我听呀。”闵砚从故意漫不经心地调戏。
左初意面红耳赤又结结巴巴开口:“你想得美!”
闵砚从啧了声,他慢悠悠地拿出来一盒,抛在空中,随意玩着。
款式满足他所有的需求。
看样子,那他说的话听进去了……
男人看向墙上的钟表,然后邀请地说:“意意,十一点了,该睡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