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是斜口的,方便撕
猫耳朵,猫尾巴,还有奇奇挂怪的贴画,中间x形的裸衣到底谁发明的?
左初意面色红得好似要滴血,涩得没边的衣服。
如果闵砚从穿上去,她估计,鼻血都止不住地往外流吧。
难以想象尺度和画面。
左初意吞咽唾沫,发明这东西的人太缺德了,专挑人软肋戳。
她估计连家门都出不去了,天天只想窝在家里看自家霸总变猫猫…
闵砚从打着商量的口吻:“干不干?”
左初意定然是不干的,手微微攥着他昂贵的衬衣。
她飞快地摇头,“不干不干!这也太离谱了,你可是闵砚从,哪能穿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闵砚从稀奇,“小丫头片子还懂得为我考虑,值得夸赞。”
他的视线扫过她的嘴唇,女孩唇瓣本能地烧起来。
闵砚从眉眼缱绻,嗓音慵懒:“我记得意意是不是小时候扮演过仙女?”
就是在小学的文艺展出上,她长相甜美,特别适合仙女的角色。
于是小学的代课老师就把这个重任交到她的手上。
闵砚从上初一,已经开始要进入青春期了,当时带着房尉骋来个小姑娘撑场子,一眼就望见台中央小小的她。
是主角,被其他配角衬托最耀眼的那位小奶包,蝴蝶的仙女翅膀很逼真。
房尉骋还爱开玩笑,“阿砚,你有这么可爱的妹妹,也让我认一下呗。”
闵砚从嗤笑,直接否定他不切实际的想法,“想的美。”
少年的他已然有了初步俊朗的外表,在小学生世界里,挺单纯的。
没有外表的桎梏,天真,自在。
可闵砚从小时候没有现在这么肆意,无论他到哪,身上总有闵家的标签死死焊着。
追捧和夸赞,在他眼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旁人只会说:“闵家少爷闵砚从。”
而从不会说:“普通少年闵砚从。”
意思差了一大截。
造就现在性格的闵砚从,毫不吝啬可以说是家庭的缘故。
一切幸运的是,左初意的特殊,点缀了枯燥、井井有条的世界。
独属于他烦透顶的世界。
“谁都不配是他哥哥。”少年的闵砚从撂下狠话。
房尉骋纳闷撇嘴,“为什么。”
闵砚从抬着眉,锁着小身影,狂妄自信地说:“我也不配。”
房尉骋骂他。
神经病。
闵砚从欣然接受,也就是这么个神经病,一步错,步步陷。
情爱。
哪怕那时的他,都不清楚这份心思的由来,可能是尚且不懂。
左初意躲闪地往旁边瞄去,她嘟囔着:“陈年往事还搬出来干嘛。”
难不成又准备奚落她一番?
坏男人果然没好心。
闵砚从把人放到床上,勾了勾唇,玩弄着她的耳垂,“问问。”
左初意就像个随意摆步的木偶,眼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是有过,好像是我四年级还是五年级的时候,我忘记了。”
那会,闵砚从都是大哥哥了。
摇身一变成了男朋友。
至今都没缓过神。
闵砚从覆身压下来,大腿肌没白练,压着女孩动弹不得。
他说:“我不管,小时候都肯给我看,长大了我也要看。”
流氓。
左初意心里默默骂一句,回怼:“你的思维能不能少点幼稚。”
就像三四岁的小男孩憋不住到处撒尿一个样,旁人也只会说太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