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豪笑意加深,“放心,不用你懂什么专业的,就帮爸递递文件、理理纸张,跑跑腿的活,还能难倒我闺女。”
左初意答应了,“那行,那我就去帮帮您。”
左正豪看着女儿重新玩手机,脸上的笑意渐渐没有,只剩下忧愁。
抵达闵氏集团,高楼大厦直耸入云,而且建筑装饰很有特色。
畅通无阻地来到地下车库,左正豪熄了火推开车门,为女儿开门。
左初意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小学被闵砚从带来过一次。
好像是他缺零花钱,特定来公司让秘书把他银行卡解冻的。
当时刚好到了饭点,左初意绕了一圈没找到食堂,迷路的差点急哭了。
闵砚从找到她后,怒发冲冠,一张脸气成了猴子屁股。
他上初中,已然有了大人之姿,走过来想把她拎起来:“你瞎跑什么!”
左初意委屈巴巴皱皱鼻头,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腰附近,像个小鸡仔似的。
“我以为你上完厕所提前去食堂了,然后我想跑去找你……”
闵砚从吓惨,忘记了那时的表情,只记得她死搂着自己,眼尾红了一圈。
哭?在他面前,简直是最软弱的单字,谁哭,他都不会哭。
接下来呢,她剩余的小学年段,闵砚从兼任了男保姆的职务。
比她爸都尽责地接送她上下学,美名其曰说是害怕她被拐走。
左初意年纪小,哪懂什么弯弯绕绕,嬉皮笑脸地喊哥哥。
等大了些,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年少的闵砚从比现在有人情味多了。
电梯抵达十一楼,左正豪带着闺女来到文档室,里面堆积了很多文件。
散落一地,更离谱的,还有一些被撕毁的,但毁坏程度不严重。
“爸,这是……”
“这是公司刚整理出来的旧档,说是要核对归档,只是不知怎么被翻得乱七八糟,还有些被撕了边角。”
左正豪眉宇间的忧愁又重了几分,“现在公司忙着新项目,这些旧文档没人整理,所以我想着帮帮忙,但我等会不还要接送你闵伯伯吗,就麻烦意意帮帮爸爸。”
左初意哦了一声,低头开始归置文件,“那就交给我吧。”
左正豪神色复杂,有愧疚、有狠心,最终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意意,你太懂事了,爸也希望你,对待今后的人生也懂事一点。”
旧文档不多,大部分应该已经被爸爸整理好了,只剩下地上一点。
左正豪嗯了声,夸赞:“意意是我的小棉袄。”
然后,忙着整理的间隙,她发现了老爸遗落的婚帖模板。
须臾,她打开,一目了然的是,有闵伯伯亲手写的书法字。
虽然新郎新娘没有署名,还是个不太完整的婚帖。
左初意的手一寸寸颤栗起来,她摁住自己的手,婚帖差点掉了。
所以,闵伯伯是准备好给闵砚从想好结婚日期了吗……
闵伯伯是商业人,冷血和适者生存的观念,他刻入骨子里的。
即便闵伯伯很照顾他们一家,但比起门当户对,他大概看不上自己。
明明闵砚从订婚,或者说后来结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干嘛又因为闵砚从的话开始飘忽不定,本来…他的性子就捉摸不透。
闹归闹,玩归玩,婚姻大事闵伯伯不会让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