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的东西,我为什么不信,我小时候巴不得别人追我八条街。”
左初意说着说着,涣散的眼神顷刻间变得聚焦了起来。
闵砚从好不容易把她搞成软骨头。
他拧起眉心,清冷海洋色的眼眸现在是惊涛骇浪,“我怎么没听说。”
左初意眉梢和眼角往上翘,“你又不是神仙,什么都知道吗?”
闵砚从淡哼了声,“神仙要清心寡欲,我的纯阳之身早被你破了。”
左初意:“……”
她在口头理亏,行动上也讨不到好处,毕竟两人的渊源,还是因为她…
“今晚能不能不继续啦?”
说半天,最后还是燃到深处,被她掐断,闵砚从烦,“我怎么办?”
他烦得揉自己头发,“总不能一直燥吧。”
那倒也是。
左初意的提议很微妙,“你看看桌子上的工具,你能用得上哪个?”
闵砚从:“……”
他额角的青筋血管似要破裂地绷起,“都不想用。”
左初意觉得他难缠,又有点无理取闹,“那你刚刚看到这些兴奋什么?”
闵砚从没吱声,抱着她进入被子里,浓重的鼻音一茬接着一茬。
“我是看到你兴奋。”
“又不是第一天见……”
“生理兴奋。”
左初意被男人指尖的温度烫了一下,浓密的长睫忍住才没有抖动。
闵砚从盯着女孩脸上的神色,放低了声音:“真把我当禽兽了啊?”
左初意仰起脸反驳:“闵少爷有朝一日拿这个词形容自己?”
男人粗砺的指腹轻抵她细腻的颊肉,磨砂的触感让她侧目。
他凝在中央位置不挪半分,左初意竟想把脸埋进他掌心。
“是挺禽兽的。”闵砚从把头埋在她天鹅颈中,“摆的那些玩意,都比不上你的五指…”
左初意不再是小女孩了,有些话,有些事,不用再提醒,她也明白。
“闵砚从,看日出的时候记得喊我,我眼皮要熬不住了。”
“嗯。”
闵砚从的原则里,她是首位,也是无原则地包容,“我们都闭眼。”
闭眼,做个春梦,说不准,他就不会这般难受了。
-
日出时间在凌晨五点四十分,闵砚从定了五点的闹钟,震感调得极轻。
他醒时天还沉在墨色里,怀里的左初意睡得安稳,脸颊贴在他胸口。
身旁的人似是被扰了,嘤咛一声,手不自觉地圈住他的腰。
昨晚睡觉真该把裤子全..脱光。
左初意苏醒是被外力作用顶醒的,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唇瓣覆着吻。
是吮。
闵砚从呼吸逐渐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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