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快速眨了眨眼,冷静地的清了声嗓子。
在男人伸手过来下一秒,想也没想的往后一躲。
闵砚从顿住身子,皱眉地反问:“你躲什么?”
疏离的语气从头顶传来,左初意沉默片刻,然后闷声道:“我没躲。”
睁眼说瞎话。
~
“把衣服撩开。”
“……”左初意看了他一眼,“撩…撩衣服?”
闵砚从面无表情,“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左初意避开闵砚从那双黑沉得吓人的眸子,慢吞吞地抬手,揪着自己上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之前闵砚从望着自己的身子,他就能有浓烈的血气方刚。
你依我侬时,双方就是对视一眼,闵砚从就把持不住。
自己就算叠加好几层衣服,在他眼中就薄得像团纸,一捅就破。
与其这张纸被捅破,还不如,左初意自己亲手撕破,比他动手要轻点。
男人直不讳地看着,视线一眨不眨地锁着她,眸色渐深。
尤其是看到肚子的一大片淤青,他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谁干的。”
“没谁…”
闵砚从把人强制性将她放在自己的腿面上按着细腰桎梏住,“我要实话。”
左初意低头,睫毛颤了又颤,“就…就被人踹了。”
“名字。”闵砚从说。
“是英文的。”左初意知道,不报家门,他是不会罢休的,“叫mac。”
闵砚从皱眉,眉骨硬朗锐利,语气生硬:“桑玉妍的小倌?”
左初意惊讶,“你认识?”
查过。
闵砚从微微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你怎么遇到他的?”
“我是兼职,然后碰巧的。”左初意低着的头更低。
男人平缓的语调,却漫出蚀骨的寒意,听得人脊背发凉。
“那你这个兼职可以辞退了。”
左初意没说话,维持着撩衣服的姿势,任由男人给自己上药。
微凉的药膏被指腹缓缓推开,纵然无数次无声地忍耐,左初意小声呲牙。
“疼?”闵砚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情绪。
女孩愣了愣,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还是小声嗫嚅:“有一点。”
男人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发轻轻缕到耳后,带着点怒意警告。
“下次再让自己受伤,老子废了你的双腿。”
与生俱来的尊荣、名望、人脉,这些是他一出生就攥在手里的底牌。
他步步要谨慎,要八面玲珑,要深藏锋芒,也要时刻掩饰内心。
但不代表,他不在乎,他非常在乎,在乎的现在自己快要发疯。
凡事,皆不能随心……
左初意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嗯”。
闵砚从低眸,箍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淡淡说:“意意,你在报复我。”
“报复我今早把你撵出去。”他心里疼惜没人能知道,“嗯?”
左初意当时不是滋味,说到底是她提出来的,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好像你说的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吧…”
最主要的难道不是因为,闵砚从的未婚妻教训了自己吗?
无知者无罪,可知道事情的原委后,左初意没法再淡定下来了。
她一锤定音,“哥。”
闵砚从的蓝瞳骤然一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