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
闵砚从低嗤一声,俯身逼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
他再一次心里不平衡地说:“白眼狼。”
左初意拍掉他的手,“按照你的逻辑,白眼狼是不是还要被撵走?”
她极其爽快,“那我走好了。”
闵砚从不带情绪的勾了勾唇,“好。”
好的很。
-
左初意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好心情,兼职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一个盘子。
她紧急给老板赔了一个新的,然后端着酒给其他客人送了过去。
再烦,也不能放到工作上。
小酒馆生意,而且还是个清吧,除了驻唱的音乐声,没有很吵闹。
来这的,多数排解忧郁来的,说来也不巧,左初意碰到了桑玉妍。
桑玉妍正勾着一个神似闵砚从的混血男子热吻,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前者更为主动,主动的令对方男人迷情意乱,在情场的高手似的。
左初意能够第一眼清楚,那个男人不是闵砚从,而且比上不闵砚从。
但桑玉妍的做法,超出了她的认识范围,准备默默退走时,她被叫人住。
“等会。”桑玉妍没注意到是左初意,“把地上的酒收拾收拾再走。”
男人说的是英文,英文中有个宝贝的英语,他嚼得极为靡乱。
左初意没发声,低头将瓶子一一捡起打扫好,碍于狼藉太多,她摔倒了。
桑玉妍桑玉妍这才懒洋洋地抬眼,看清来人时,眉梢蹙起。
“左小姐?”
不再是左同学,她私下里将这两个称呼区分的很明白。
左初意眼看躲不掉,打招呼,“桑教助,是…是你呀。”
桑玉妍点头,“是我。”
她看着小姑娘服务生的模样,“我之前怎么见过你在这当兼职?”
“我平常时间不固定,基本上一个月能来两三次来顶班而已。”
左初意解释,“桑教助,我就暂时不打搅你了,我先去忙了。”
外国男子拦住她,是桑玉妍授意允许的,“来了就别着急走呀。”
她刚好有件事想问:“听说你去闵砚从的家,然后闵伯伯误会你是我?”
左初意愣住,“是误会。”
桑玉妍却说:“可我很不爽呀。”
混血男人靠在吧台边,抱着手臂看好戏似的看着,嘴里还吹了声轻浮的口哨。
桑玉妍扭了扭脖子,酸疼的感觉缓解了许多,“mac,交给你了。”
“替我教训一下,小费到时候记我账上就行了,我先走了。”
什么时候,她受过屈辱?竟然被闵砚从当成了左初意的替身?
恶气不出,她难消怒火。
mac闻,恶劣地咧嘴,“桑大小姐的吩咐,小爷我不敢不从呀。”
左初意秒懂两人要干什么,当她想跑的时候,被后面的男人捂嘴拉走。
桑玉妍关掉门,视线懒得往那边撇,举着手机拍下照片,摆摆手离开。
mac摸着左初意的脸。
“长得倒是挺纯,难怪桑小姐有危机感。可惜啊,今天落在我手里……”
左初意嫌弃死了,直接咬住他的食指,死咬着不放,甚至尝到了血味。
男人嗷叫声滔天。
左初意被一脚踹到小腹踢了出去,她痛地在地上缩着。
由于这个动静,路过沉敛的男人顿住脚,与混血截然不同的贵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