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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今晚又一次被囚禁在闵砚从的家里,压根不用她找理由,男人已经把理由替她找好了。
闵砚从的家里多了很多女士用的东西,应有尽有,提前预谋已久的。
左初意在绝对强势面前,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欣然接受。
临睡前有喝水的习惯,左初意想着是找矿泉水,速喝速睡。
谁曾想,冰箱里清一色全是啤酒之类的,正常的饮料都没有。
闵砚从是酒缸吗…
“你在找什么。”
男人毫无征兆出现她身后,左初意被吓到,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防备。
她说:“我在找水喝。”
闵砚从嗯了声,从她面前越过,修长胳膊晃过,他拿了瓶雪花啤酒。
易拉罐轻开的声响。
“我家没有矿泉水,要喝水得自己烧水。”
“那行。”左初意自己动手。
她盯着男人手中的啤酒,“你冰箱里存这么多啤酒干什么?”
闵砚从仰头灌下一口啤酒,白脖颈与白炽灯的颜色相似,喉结润色滚动。
“睡不着的时候,喝点酒,比安眠药管用。”
爱失眠,爱做春梦,半夜起来换内裤都是家常便饭了。
但有小丫头在,他过了几天舒舒坦坦的日子。
左初意握着烧水壶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他。
男人靠在冰箱门上,他不好好穿衣服,露着腹肌和胸膛,眉眼却有颓靡。
“闵少爷半夜睡不着有的是人陪,喝太多酒对身体也不好。”
闵砚从笑笑,不声不响打量着女孩:“你来了以后,do得久了点,耗磨我一半体力,的确睡得香一点。”
左初意:“……”
她抿唇,快点烧开!烧开了自己就能脱离现场了。
闵砚从轻轻挑起眼皮,捏着啤酒罐转身走向客厅。
他长腿一伸,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姿态散漫又矜贵。
偏然衣服不裹体,体态的完美,优越的线条,作画不一定比他有画面感。
陪着小姑娘烧水。
“你不睡觉吗?”
“喝完水。”
哦,左初意烧完水,自己吹了两三口,等能入口才小酌了一杯。
晚间睡觉,闵砚从习惯裸身,灯光漆黑,左初意在p图修图。
“有好东西,不带我一起看?”
“我在修照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看十八禁。”
“……”
左初意往外靠一点,空出中间的一片床,心扑通扑通乱跳。
又在乱扯。
她撇撇嘴,“以前一个样,现在不还是一个样,变化又不大。”
明里暗里在说他男性自尊。
闵砚从围上来,他在笑:“真的变化不大吗?”
正常男人听到会恼怒,会生气,会迫切想要证明。
往往自信的人,从来没这种顾虑。
左初意的脸腾地一声烧了起来,往事的回忆一块钻进
脑海里。
她匆匆地低着头,把头埋得更低,声音含糊:“忘记了,可能吧。”
“你现在想不想看?”黑暗中,闵砚从的话不像是在开玩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