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砚从喜欢自己身上有女孩的标记,而且必须流血,才能保持的长久。
他用大拇指掠过脖颈处渗出的血迹,与病态的白形成靡丽的对比。
然后抬手,将指腹含进嘴里。
腥味和甜味。
后者要大于前者。
左初意睁大了眼睛,“闵砚从!你…你!”
闵砚从替她说了,“我好变态?”
左初意:“……”
男人强势掌控着她的细腕,“第一天认识我?”
从左初意认识她那一刻起,就应该熟悉他本来就是个浑货。
说不过他。
左初意最后提议帮他理衣服,闵砚从允若后方才松开她。
她揉了揉自己快酸掉的半边脸,倒吸了一口气,“机械腰都扛不住你造…”
――
比赛如约,场馆内的聚光灯亮起,将偌大的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评委席上坐着几位业内知名的摄影师和教授,他们小声私下交谈。
轮到左初意这一组,现场给予选手半个小时时间进行主题拍摄。
等到她掏出相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相机镜片竟然坏了。
相机是她临场租的,赔钱是小事,可目前比赛是重要的事情。
闵砚从已经按照开场前女孩交代的姿势维持了一会,见她没动静,蹙眉。
“怎么了?”
平稳低沉的嗓音莫名有股安全感,左初意抬头,目光无措。
闵砚从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那道裂痕上,“怎么弄的?”
左初意给不出答案。
“不知道。”
她神情有点丧。
闵砚从捏她的下巴,于指骨间似宽慰:“想不想赢?”
左初意怔住半天,迟缓地给了一个点头的回应,“想。”
“那就想办法。”男人说,“现在不是纠结怎么办的时候。”
左初意咬着下唇,目前来说,跟其他的参赛者相比,用相机是最佳选择。
如果换成其他的,招聘出片的优势就没了…
到底是谁故意把他的镜片弄坏。
闵砚从忽地问:“会不会用手机拍?”
“会是会的。”左初意就是没有把握,私底下拍点寻常照片倒还行。
但到了正式场合,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能不能拿得出手。
闵砚从单手托着他的腮,眉眼润和,与高高在上的贵气与众不同。
他淡淡笑笑,“相信我,也相信你,我不会拖你后腿。”
这句话就像是定海神针,立马让左初意摇摇欲坠的心变得稳定下来。
她涣散的瞳孔清明后,重然点头。
闵砚从将自己手机呈递给女孩,唇角浅浅勾起,道:“我给你兜底。”
兜底的意思,他是她的底气。
左初意有了勇气,接过手机,迅速地已然进入状态。
两人的亲密鼓舞有摄影机捕捉,但所有人的注意力暂时不在情爱上。
观众和参赛者皆被女孩的操作整得有点懵,纷纷看不懂这操作。
什么情况?用手机拍?
在专业领域的比赛用手机像素,简直是剑走偏锋…
桑玉妍见此,翘起二郎腿,嗤嗤笑出声,嘲讽:“不自量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