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稳稳停在草坪边缘,男人率先下车,绕到副驾替左初意拉开车门,自然地伸手将她扶下来。
左初意见到此时此景,到现在她脑袋里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怎么回事。
按理说,闵砚从不会为了一个小节日大费周章地搞这些。
不是她生日,也不是他生日。
“今天…”
“你刚来闵家的日子。”
闵砚从笑着搂她身体,附在她颈间呼吸,掌心温和地贴合她的小腹。
左初意记不清了,但没想到他却记得那么清楚,“都是陈年旧事了。”
闵砚从不爱听这话,“或许你忘了,今天也是你爬上我床的日子。”
算日子的时候,就连他自己也很震惊,这丫头是不是算准的时候。
时至现在他才恍过神,她压根就是傻,笨脑子能考虑到什么?
左初意娇呼连连,腰间作乱的手还在肆无忌惮地逗着她的敏感肌。
“闵砚从,你这个惹祸精!”
“这个称呼,我收下了。”
闵砚从捏着对方的胳膊,朝着热气球走去,精瘦的腰明晃晃有力量。
而且掖入裤腰的白衬衫衣摆裸露些许边角料,既凌乱又性感。
左初意看得入迷,脚步是虚空的,被男色耽误的神经又一次反应迟钝。
不知不觉,她被带上热气球。
闵砚从的轮廓阴埋在暮色的阴影中,投来的视线沉如墨渊,像是铺天盖地的潮,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
他问:“害怕像上次一样,我带你从天上飞下来?”
左初意的确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不过她不是计较的人。
过去就过去了。
“闵砚从,你看样子也不像是把日子记得那么清楚的人。”
左初意疑惑,“而且和你未婚妻撞在同一天,你应该以她为主。”
闵砚从眸色沉了沉,倏尔压迫性的倾下,强悍的身体带来的逼仄感让女孩不得不往缩肩。
眨眼间,纤细的脚踝被指尖勾住,深蓝的眸子里淬着滚烫的火光。
左初意的神经绷紧,她想要逃走,但被男人强硬的按在热气球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热气球上升到了天空,晚风吹得球囊轻轻晃动。
两人的动作幅度再稍稍大一圈,就有种会让热气球坠落的错觉。
闵砚从侵占性的揉着她腰上的软肉,“我不喜欢你把我往外推。”
但左初意也不喜欢,她看不懂他飘忽毫无规定的心境。
“闵砚从,但我还是你的妹妹。”
妹妹…
可以说,女孩次次说出的话都语出惊人,毫不夸张地踩到他的雷区。
“左初意,我好心带你过来玩,你说话就这么难听?”
左初意莫名其妙,“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同样的,今晚她也有点不大高兴,眼前历历在目宣告着男人有未婚妻了…
她的心情乱糟糟地缠在一起,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委屈。
闵砚从皱紧眉头。
就是她所说的这些事实,每每都让闵砚从胸口犹如缺失一样东西似的。
这丫头,什么都不懂。
女孩胳膊的挤压感越来越重,她咬了咬牙,“你又是哪门子不高兴?”
腕骨好疼。
闵砚从盯着她倔强的眉眼,眸色沉得像是要滴出墨来。
他膝盖强制性地撑开她的双腿凶残、甚至野戾。
“我哪门子不高兴?左初意,你的嘴巴真是欠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