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从来不在意这些,因为她怕疼,即便是再小的疼。
但她记得,闵砚从每次都会在床事的时候,反复碾磨她的耳垂。
嘶哑、拉扯。
疼是疼,更多的是他的技术好,痛感的神经不够明显。
但她记得,闵砚从好像有耳洞吧,摸到过,但一直没确认过。
“不了不了,我可没那个能耐。”
“切,是不想吗?你是怂!”
“那就是怂吧!”
尤悦盈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坪上弹起来,双手扒着左初意的胳膊晃了晃,“我想发个耳骨钉,体测结束,你陪我去呗!”
左初意被她晃得头晕,按住她的手:“耳骨钉?那比打耳垂疼十倍,你疯了?”
“疼才酷啊!”尤悦盈满不在乎地甩甩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骨,一脸向往,“你看那些潮人,耳骨上戴个小钻,别提多亮眼了。”
难懂。
左初意索性答应了,“好。”
体测也就简单试了跑步,结束也结束的很快,两人已经去了附近的门店。
店长问:“小姐,耳骨钉你想打哪?”
尤悦盈与对方兴高采烈地交流起来,左初意闲来无事玩手机。
她想到方才有关闵砚从耳洞的疑惑,于是给他发去一则信息。
左初意:[你有耳洞?]
闵砚从:[嗯。]
左初意:[打的时候疼吗?]
闵砚从:[确实没你亲的舒服。]
左初意沉默,更多的是心颤。
隔了一段时间,见不回复,男人按耐不住地发问。
闵砚从:[你也想试试?]
左初意:[我不想,主要是我觉得太疼了。]
闵砚从:[试试吧,今晚让我看看你戴上耳钉的样子。]
那样子绝对很美、很欲,刻骨铭心的牵引力。
闵砚从:[爱美的心,别的女生有的,你也要有。]
很像当年那句――
“即便老子再没钱,吃颗糖的钱总会给你腾出来的。”
左初意盯着信息发呆,思绪飘忽,还是尤悦盈搞定完才来拍她的肩膀。
“发什么呆呢?走不走?”
“我…”
左初意鬼使神差地应了男人那句话:“我也想试试耳洞。”
尤悦盈眼睛倏地瞪圆,伸手就想去捏左初意的额头:“你没发烧吧?左初意同学,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左初意拂开她的爪子,嘴硬道:“就、就突然觉得戴耳钉也挺好看的,不行吗?”
哦,真牵强的理由。
“行!我们就打!”
左初意不太想打两只耳朵,她回忆着闵砚从的耳洞位置,完全想不到…
毕竟在极度舒适的刺激下,还有人顾得上摸他耳洞的位置在哪嘛。
她思索后说:“打右边吧。”
因为闵砚从好像比较爱咬那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