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挣了挣,没挣开,只能认命地坐在他身侧,肩膀挨着肩膀。
持久了会,她认命地在公共场合与他躺在一起。
彼此呼吸间的味道由凛冽的雪意转为尾调缠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累一天了,再乱动,那我们今天一动到底。”
左初意眼皮颤动,没由来的,她眼皮被摁下重重的力道。
是男人的薄唇。
病床太小,两人只能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并且熟练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脑袋刚好枕在他的肩窝。
可能是气氛达到了某种程度,左初意脱口问:“为什么不去陪桑小姐?”
“没你好玩。”
男人闭眼的回答没什么含金量,像是在应付问题。
不过等了一小会,他睁眼,在女孩清澈见底的目光中,一字一句的开口。
“提不起兴趣。”
左初意愣了愣,旋即扭过身,强迫自己闭上了眼。
直至后半夜,那具炙烤的身躯迎合她的背脊,热汗不断地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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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左初意是被吵闹声弄醒的,是一个妇人的哀嚎声。
“是你们两个把我儿子带到这的?”
闵砚从想到女孩的肩膀还在露着,立马扯来西装外套裹在她肩膀。
他摸着女孩的发,用指腹摩挲着发尾:“你吊带崩开了。”
谁弄的,可想而知。
左初意现在没功夫管这些,于是她问:“这位女士,你是不是误会什么?”
“呵,我能误会什么?你们拐我儿子!我昨天找我儿子快找疯了,我打听着他来过这病房,不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还能是谁?”
倒打一耙……
左初意将事情缘由说清楚,“您儿子中途发烧晕倒了,是我们给他喂的退烧药。”
这不,刚说完,那妇人又开始激动了起来,“你们竟然敢给我儿子吃退烧药?我儿子对退烧药过敏!你们知不知道!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
左初意被一把推开,好在有闵砚从这个人肉垫子,这才免遭崴脚。
闵砚从声音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放心,我检查过,没问题。”
他稳稳托住左初意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眼神扫过妇人推人的那只手,凉意浸人。
妇人一个劲晃着男孩,“儿子,你怎么样儿子?”
小男孩被迫睁开眼睛,烧已经退了,而且没有任何其他症状。
只是可能没睡好,眼睛还是迷茫。
妇人见状,立马凑到小男孩耳边,随之小男孩又重重地睡过去。
紧接着,她涛涛大哭,开始胡闹。
“没天理啊!欺负人啊!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赖在这不走了!你们赔我儿子!”
这阵仗闹得不小,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个护士和路过的病人都探头探脑地往病房里看。
闵砚从平静地瞧着妇人,眸底晦沉,“你儿子没事。”
妇人不依不饶,“你说没事就没事呀!我儿子到现在还没醒!”
男人皱眉,却瞥见她扯衣服的动作,沉声制止:“披好。”
即将要扯下来时,他抢先一步,揽了一下她的肩膀。
宽厚的掌心扣住肩头,力气不重,恰到好处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左初意无奈,她试图讲道理,“阿姨,你儿子没事的,而且烧已经退了,我们帮您守着您儿子一夜,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妇人根本不听左初意的解释,她叉着腰往前冲了两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两人脸上。
“守着?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我看你们就是不安好心!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喊你们院长过来评评理!”
“把我儿子拐来,还给我儿子吃过敏药,小心我曝光你们医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