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意把手里东西藏得更隐秘,但越是紧张,越是容易露出破绽。
更何况是闵砚从这种高敏锐的人群,年纪轻轻的他,心思如深潭难测。
他唇畔勾起浅淡的笑,那抹笑却未达眼底,嗓音浸润,“藏什么呢?”
左初意拼命摇头。
男人微挑眉,“不说?”
左初意抿唇,死也不张嘴。
肯定有鬼。
空气霎时陷入死寂,闵砚从笃定这个答案,佯装擦过她的身旁。
谁知,小姑娘随着他的脚步跟着挪了半步,后背死死贴住墙壁。
衣衫早已濡湿。
闵砚从发现,她的手心在滴水。
这般遮遮掩掩,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东西?
“湿的。”男人掀眸,顿了顿又说:“你手中的东西。”
左初意:“……”
亏心事摆不上台面的,年纪尚小的她脸皮薄得不行,没两下就红爆。
闵砚从忽然凑近一下,上身向她靠近一点,好心地提醒道:“快给我看。”
句句没有威胁,句句却透着威胁。
左初意被虎吓住,刷地一下手中的东西坠落。
暗纹的男士内裤,正是闵砚从下午刚换下的那条。
闵砚从:“……”
他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最先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捻起小块布料。
“左初意。”
“我在!”左初意犯错地低头。
她的耳软像揣了团烧得正旺的炭火,灼得她体温持续升高。
闵砚从沉默须臾,走在她面前,托起了她的头,女孩被迫昂起。
“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情。”
家长教训小孩的口吻。
左初意再怎么说,也是懂人事的女孩子,此刻更加无地自容。
闵砚从把手中的玩意丢进浴室的洗衣捅,颇为无奈地擦着自己的手。
他偏头,“你偷我内裤的动机是什么?”
左初意:“……”
她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蚊子似的声音,“因、因为你好怪。”
闵砚从来了兴趣,“哪怪?”
“你你你…不用洗衣机洗。”
“……”
算了,闵砚从骂自己傻叉,跟着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这么多干嘛?
他深叹一口气,“快回屋睡觉吧。”
“哦……”
左初意巴不得快点离开呢。
闵砚从在厨房喝水,回忆起小姑娘娇白的小脸,有点情绪上头。
他撂下杯子,默念几遍清心咒。
碰到个硬茬…
要不是左初意的出现,他这辈子的启蒙都难脱颖。
回忆来到现在时。
左初意望着男人好整以暇的眸子,忍住内心翻涌。
“我洗就是了。”
打不过,她还不能直接加入吗?
没过多时,女孩耳畔都呼过一阵怪异的燥热,是闵砚从凑上来了。
他哑着嗓说:“意意,老子的贴身衣物,我只让我女人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