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某个女孩格外听话
闵砚从反笑了两声,当着女孩的面将散落的纽扣重新规整一遍。
他问:“现在可以了吗?”
左初意哪里想管他,于是干咳了两声重新问了正题:“我妈病怎么样?”
近期病历整理的很详细,闵砚从的视线在陈静的病历打量。
“你母亲的病,能拖就拖吧。”
沉默了很长时间,男人就只说这么一句,也足以说明严重性。
他表情出奇的严肃,在左初意看来也就说明了一切。
她敛眸,忽暗忽明的阴影这会撒在她的眼睑,是闵砚从在靠近。
“左初意,是你要听的,至于听到了最后什么结果,你都要承受。”
是呀…
左初意清楚,自己面临什么,她就要承担什么。
闵砚从对她是好,可在某个严肃的话题,他从不惯着,甚至很威严。
左初意也不免地被他眼神吓住,附和地跟着点了两下头。
闵砚从见她受惊,认为有趣。
“在我面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却怕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左初意能说,他之前即便再慵懒成性,可眼神总是温柔的吗?
她选择隐瞒,在喜欢这件事情上,明知不可能,自己不会跨度太大。
她说:“环境不一样,我总要适应新的变化吧?就像变色龙一样。”
闵砚从闻忽笑,“变色龙可没你变脸这么快。”
意思也就是,她习惯地保持距离,两人温存没多久,事后立马一脚踹飞。
“我先回家了。”
左初意撂下话起身,男人后仰着身子,半耷的眼眸晕着一圈儿红。
他眯眼,“去我那。”
已经习惯了左初意在自己身旁,偶尔几天她不在,当真是不习惯。
女孩拒绝,“不要。”
闵砚从一听这话心里就憋屈,他耷眼看着她,“爱去不去。”
左初意还真的走了,门关闭的一刹那,猛然挤进某个高大的身躯。
随之没等她反应过来,她手腕被攥住往前拉,“不去也得去。”
他来这就是为了陪她,自己没得到点好处,又怎么愿意轻易罢休。
两人互相拉扯,直到门外响起某个倒地的声音,这才制止住他们的争斗。
“什么声音?”
左初意率先一步去查看情况,闵砚从揣着兜跟在后面。
门外倒了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晕倒,反正嘴唇发白。
女孩下意识看了眼依靠在门口的闵砚从,他也轻侧视线,就那么凝着她。
半响,端正吊儿郎当的姿态,走至小男孩面前,蹲下把脉。
“发烧了,所以容易惊厥。”
左初意说:“那我把他抱进屋吧,我妈那里有退烧药,我去拿。”
闵砚从提前她一步将男孩抱起来,眉梢蹙着,这是他头一次抱除左初意的其他人,纵然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孩。
“你细胳膊细腿的能抱动他?你去拿退烧药,我照顾他。”
左初意忙不迭地点头,“我马上回来。”
“嗯。”
闵砚从扯过旁边的薄毯,为小孩掖好边角,用凉毛巾敷在他头上。
这一幕熟练又熟悉,左初意恍惚了半天,抬脚快步去拿退烧药。
耽搁了五分钟左右,小男孩捂出汗可算是退烧了。
闵砚从在高位上的老板椅坐着,见左初意忧心忡忡,扯笑。
“你又不是他监护人,紧张兮兮的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