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战栗,而且还是被男人半搂在怀里的姿势,他的唇有意无意地贴耳廓。
耳廓被揉..搓红,红倒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竟在嗅自己头发!
“洗这么香?”
男人压低嗓音,赤裸的蓝眸里,恒温着欲望的沼泽。
左初意咬牙,“你在当面羞辱我!”
闵砚从兴致勃勃,恶劣地去拔掉她一根白头发,“所以刺激。”
左初意无话可说,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她情不愿地妥协,任由男人随意摆弄自己,偶尔他的厮磨都是家常便饭。
等到了有关急救问题的时候,闵砚从提议让她平躺。
左初意犹犹豫豫不想照做,男人醇厚的嗓音刻入耳膜般,“快点。”
他掐着她的腰,皮带的金属卡在她的蛮腰附近,贴合地恰到好处。
“别耽误我的教学。”
哪门子教学?分明是借着这个机会占自己便宜而已…
左初意听话地平躺,不为别的,就为不耽误教学时间。
闵砚从不着痕迹地勾笑,他边动手边讲课,“急救第一步,判断生命体征,脉搏搏动频率、节律是否正常,都要靠指尖去感知。”
指间划过她的大动脉,左初意的呼吸与男人的呼吸交差,喷洒着灼烧。
“正常成人脉搏每分钟60到100次…”
闵砚从的视线在那凌乱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眼底的晦暗稍纵即逝。
他重新注视着她的双眸:“呵,意意的脉搏跳得真快。”
左初意顿时不想继续配合下去,可被男人的膝盖抵着,她没法动弹。
“闵砚从,你教学就教学,你好好讲你的课,你也安稳,我也安稳!”
“皮带同意吗。”
闵砚从冷不丁抛出来的话,毫无征兆地刺了一下左初意的心。
她说:“无耻。”
无耻归无耻,有没有能力反抗霸权主义又是另外一回事。
闵砚从眼神入侵感很强,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灼烧对方灵魂。
“左初意。”他轻喊,“用手把我腰带送一下。”
左初意抗拒,奶声:“不要…”
行。
那就继续。
闵砚从捏住女孩鼻翼,防止漏气,不疾不徐地开口:“人工呼吸的要领…”
左初意:“……”
躁动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大家都在讨论一件事,就是到底会不会亲上!
女孩吓破了胆,生怕闵砚从真的干出什么出柜的事情。
闵砚从摁着她的后脖颈,轻轻地往前一带,两片唇瓣只有一尺距离。
“左初意,现在要躲吗?”
“我躲得掉吗?”
左初意反问,她反其道而行之,神经跟随着男人低哑的嗓音微微拉扯。
闵砚从嗤笑,声音少有的凉薄,掀唇:“我没跟你玩文字游戏。”
他摁压的手用力,“亲还是不亲,你一句话。”
听她的。
每次这种大庭广众污秽的事都要听她的,可每次结果全要顺从大少爷心。
左初意清楚,闵砚从只是找了一个应允他光明正大与自己缠吻的借口。
闵砚从的眼神,玩味。
他都七分凉薄了,自己干嘛还要傻了吧唧去迎合?
“不亲。”她决绝地开口,“你敢亲,我就敢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