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烈踹翻了面前的女生,提好裤子伸手就要去拽左初意。
“老子还在找你呢!你现在就来了,正好,你快给老子道歉!”
手腕压根没碰到女孩,却被横空出世的猛地推了回去。
邵烈防卫不及,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掀翻在地。
他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疼得他龇牙咧嘴,“谁动小爷我!”
“我。”闵砚从薄唇掀动,拽拽的口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邵烈目中无人惯了,压根不认识眼前对他敌意这么大的男人。
他仔细思索,难不成是左初意从哪请来的保镖?
可以呀。
看着没什么钱,原来把钱都花在包养男模保镖上了,还说自己不是裱子!
邵烈忍着疼,撑着地面坐起身,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保镖?左初意,行啊你,为了躲我,还特意雇了个这么能打的?”
他拍了拍沾在昂贵卫衣上的灰尘,眼神轻蔑地扫过闵砚从,“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惹了我,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左初意朝着闵砚从的方向看了眼,从小到大敢忤逆他的,少之又少。
恐怕今天即便不是她讨公道,邵烈的舌头也得烂在这张狂妄的嘴里。
闵砚从轻蔑地扯嘴角,只消一眼,便能割得人皮肉生疼。
他指骨轻扯开顶端的纽扣,性欲的锁骨袒露,俨然一副高位者的姿态。
“她的伤痕是你弄的?”
声线沉,沉到深海的迷航里。
邵烈怂了,强硬着脖子说:“是…是我弄的又能怎么样?”
闵砚从掀了掀眼皮,斯条慢理地解下腕间那块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
邵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你……你想干什么?”
闵砚从没说话,欺近邵烈,下一秒,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邵烈的脸上。
邵烈的脸颊瞬间凹陷下去,牙齿混着鲜血飞溅出来。
闵砚从活动了手腕,眸眼邃如蓝海,“还用问?我在揍你。”
邵烈:“……”
左初意冷眼旁观,这是他罪有应得的,不怪别人,是他活该。
邵烈趴在地上哭嚎不止,闵砚从嫌他吵,眉梢冷不防地蹙起。
旁边负责人莫名其妙接收到男人投射过来骇人的目光,有点纳闷。
只听下一秒――
“把你袜子脱了,堵住他的嘴。”
邵烈拼了命地往后缩,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你敢!我爸是邵明山!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全家都陪葬!”
负责人哪敢违逆闵砚从的意思,麻溜地蹲下身,一把薅住邵烈的脚踝。
邵烈像条濒死的野狗,四肢乱蹬,唾沫星子喷了一地:“滚开!你们这群狗奴才!我要杀了你们!”
可他这点骨气,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负责人将自己的袜子扒下来,照做般地将袜子塞到邵烈的嘴里塞满。
鼓起大大的两个腮帮子。
邵烈睁大眼睛,口腔被酸臭味尽数填满,无尽的耻辱将他淹没。
左初意借着闵砚从在场,她缓缓来到他面前,顿了几秒钟后,蹲下。
澄澈的目光与他平视。
须臾,空气中炸裂开极响的巴掌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