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会显得少一个人。
左初意没勇气说。
大概率他是听不进的。
“随你。”左初意避免两人有过多纠缠,“闵叔叔那边,你自己看着办。”
“嗯。”
闵砚从声音低。
他还是没等来女孩的那句话。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可能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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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会结束当天,左初意更新了朋友圈,并且配上文案。
所有照片全是台上的乐队,唯独只有一张照片不小心遗漏一双男生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裹着冷白的薄色,拥有掌控一切的强势感。
尤悦盈嗅到八卦,顿时炸窝。
“!!意意宝贝!这双手是谁的?!你藏男人了?!”
左初意搪塞,“这是旁边的观众!你别想歪了,其实什么都没有!”
两人在咖啡馆里闲聊,尤悦盈也刚下课,一整天的课,累死她了。
她锤着肩膀,“是嘛?离舞台这么近,估计不是普通的位置吧?”
意意有高人相助…
左初意心虚,强行地维持面容,“一个哥哥帮我弄到的。”
“你还有哥哥?”尤悦盈摸着下巴,“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
女孩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掩饰着无措的神情。
盈盈这丫头现在怎么还效仿福尔摩斯了?一个劲地刨根问底…
“没什么血缘的哥哥,所以也就没跟你说了。”
“这样呀。”
可算糊弄过去。
左初意去买账,付款时,正遇一名女子点餐,她气质皎然,大家闺秀。
说到底,学校的几名校花或者系花都没有眼前的女子贵气。
她提着香奈儿的包,右手摁着语音输入,“阿砚,没有黑咖了,要不然我给你买速溶的?”
左初意怔住,却第一时间否认了脑袋里荒唐的念头。
阿砚重名的人有很多,也不一定会是闵砚从。
他从来不让别人这么亲昵喊他…
“阿砚,我好不容易脱身公司的事情喘口气,待会你为我把把脉看看我最近身体怎么样。”
“真不明白你,好端端放弃商业,偏偏从事医学业。”
如果说方才重名可以自欺欺人,但她两句直接击垮了左初意最后的侥幸。
女孩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又慌乱,像要撞碎胸腔。
那女子取走咖啡,转身之际不小心撞到了左初意,她连声道歉:“抱歉。”
左初意摇头,“没事。”
女子神色怪异地看着呆滞的她,摸不清头绪,“同学,你怎么了?”
她声音娇俏,是个十足雍美的美人,骨子里的dna是狐狸系媚态的。
“没什么。”左初意下意识与她拉开一段距离,“是我挡你路了,不怪你。”
女子笑,“那行,咱们就相当于扯平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
左初意飞快扫完付款码,付过钱,尤悦盈瞧出来闺闺脸色不太好。
她关心地问:“怎么去付一趟钱,脸色变得这么差?”
左初意象征性地捏自己的脸,“有吗?是不是你疑心太重了?”
语调轻松,跟没事人一样。
可能是尤悦盈想多了,她索性就没多问,挽着好闺闺的手往校园街边走。
路过医务室的方向。
左初意视线掠过,仅仅稍纵即逝,她又飞快地移走。
闵砚从。
他从来都不是好拿捏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