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砚从肆无忌惮将女孩美肤嘬出深红色,暗诱着侵略的视线:“让她走。”
他轻奢地笑,“要是敢跟我玩小心机,我不介意现在脱裤子耍流氓。”
左初意又急又怕,偏然对这个无赖无可奈何,只能妥协。
“盈盈!我没事!我在仓库…找点东西,你先去忙,我马上就来!”
仓库能找什么东西?尤悦盈挠了挠后脑勺,也没多想,“好,你快点!”
左初意后背发热,已经冒出些许细密的汗水润湿了内侧的衣衫。
闵砚从起伏绵绵的胸腔,一瞬一瞬地敲击着她,包括他的呼吸在掠夺她。
“意意,刺激吗?”
刺激个鬼!
她快吓死了!
待脚步声远离,左初意登时用手肘用力拱开男人,对方闷哼地退搡两步。
闵砚从适时收回手,垂眸看她时,冷戾的眉眼溺笑,又拿走了她的发圈。
女孩没了发圈的圈禁,头发瞬间披散开来,纯艳的容貌被遮挡一大半。
她恼羞成怒,“闵砚从!你太得寸进尺了!”
闵砚从不听,把玩着发圈,漫不经心地套在自己腕骨,不大不小很般配。
他抬手示意,“权当你男朋友刚刚伺候你这么舒服的酬劳。”
左初意气焰被压制一大半,快速地纠正他的口误:“谁是我男朋友!”
男人敛眸,看着两道交叠在瓷砖地板上的倒影,咧唇讽笑。
“也对,我是你的奸夫,亲过,上过,深过,但你没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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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初意下午的拍摄全程魂不守舍的,有好几次拍出来的照片都模糊了。
尤悦盈去探她的额头,“唉,意意,你也没发烧呀,怎么状态不好?”
“有吗?”左初意摸了摸自己脸皮。
这里被坏男人掐肿了…
尤悦盈摸着下巴思量,“没有吗。”
“好了好了,别多想,马上我们公益工作就结束了,先…忙吧。”
左初意企图转移注意力。
可尤悦盈不急,反而昂了昂下巴,让闺闺望向远处男人诊脉的场面。
“要不…咱们也去让闵校医替我们诊诊脉?”
左初意婉拒,“算了吧,人家在忙,我们过去净添乱。”
“怎么能说是添乱呢!”尤悦盈笑得贼兮兮的,“我们是去沾沾光的!”
说得好听,说白了,盈盈就是卡颜,专挑帅小伙舔,使劲舔。
耐不住对方软磨硬泡,左初意被尤悦盈拽着胳膊,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冲到了闵砚从旁侧。
男人的衣袖挽至胳膊中央,他的手不糙不粝,反而修长干净。
他指骨搭在老人脉搏上时,安安静静套在腕骨的粉红色发圈更加显眼了。
尤悦盈犹如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语不成调,“闵…闵校医,他他她…”
左初意见差点露馅,一时忘记在外人面前自己与闵砚从没关系的事情。
她脱口:“那是他妈妈的,说是套这个可以驱桃花的!”
尤悦盈:“……”
女孩因为着急,说话的音量不由得抬高了几分,闵砚从也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的…
男人眯着戾漠的眼眸,他半响溢出笑,搞得问诊的老奶奶莫名其妙的。
“小伙子,我这身体怎么样啊?”
闵砚从谦和,“没什么事,平时多注意饮食清淡,放平心态就好。”
老奶奶松了口气,“谢谢你呀小伙子。”
送走最后一名老人家,男人掏出手机打字,页面显示正在输入中…
左初意正在调试滤镜,接收到信息后,她脸颊烧起燎原。
闵砚从:[我不记得我有个小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