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灰姑娘就是灰姑娘
对此。
左初意并不惊讶,早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人说,她是闵家养的童养媳。
那时的闵砚从不做回复,估计连放在心上都没放在心上。
念头刚刚萌芽,却听到胡乱插话的公子哥被男人拧了胳膊,骨头脱臼。
他冷声呵斥:“我的自家事,我没切了你的舌头,已经是仁慈了。”
暴力的画面,左初意第一次见,足足有被吓到两三分钟之久。
她站在温泉的彼岸没动弹,还是闵砚从眼尖地发现了她。
“左初意,你在等我游过去邀请你来我身边?”
音量不大不小,足够左初意回神。
她没耽搁,小步来到男人旁侧,近距离欣赏他浓颜的脸,是视觉盛宴。
闵砚从看着她空落落的手,蹙起的眉头骤然松开,反而意味阑珊。
别人庆生起码都带着礼物,就算走走过场也不会空着手来。
她倒好,真成了最特殊的那个。
缺钱?
他想,也就这一种可能。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左初意第二天还有早八,她得提前休息。
闵砚从不直接道明,卖起乖来谁都撬不开他这张嘴。
“先把我这根烟点上。”
左初意犹豫几秒,照做。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双蓝瞳。
闵砚从的母亲是瑞典的美人,他也算是混血男子,但意外他母亲去世。
至于真相,谁都不清楚。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霭顺着晚风飘向她。
那股带着淡淡的烟草香,呛得左初意下意识偏过头,鼻尖轻轻皱起。
闵砚从瞧着她这副像被欺负了的模样,喉结轻滚。
他指尖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碾了碾,启唇开口:“陪我过生。”
左初意左右环顾密集的人群,“你缺我一个?”
闵砚从抬眼,那双混着北欧冷意的蓝瞳沉沉锁着她,“缺。”
左初意:“……”
这时,闵砚从的好朋友房尉骋忽地开口:“不是阿砚,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干正事呀!你不会准备赖账吧!”
赖账?
左初意眼瞅着男人慢悠悠起身,直至站定在她的面前。
凌厉的气势逼得她倒退了几步,闵砚从弯腰,浴袍就这么被扯露。
从麦色的胸膛一直往下,蔓延至身材绝色的腹部,诱色可餐的魅男。
左初意慌乱低头,却被一双大掌抵在下颌,硬是将人抬起来。
闵砚从一双蓝眸盯人时宛如星海,不经意间就会被细进去。
左初意恍惚对视。
她想来那年…自己做出的越轨的事情,记忆点犹如潮水淹没情绪。
十秒后,闵砚从说:“好了,你们的大冒险,我完成了。”
输的人,给通讯录的女性对视。
可偏偏闵砚从这厮翻遍了整个通讯录,也就只有左初意一个异性的电话。
房尉骋爱八卦,可不敢八卦闵砚从的家事,那时他的逆鳞。
左初意闻,后背刺骨的凉,却也无立场为自己辩解什么。
闵砚从的世界多姿多彩,甚至她的闯入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几乎隔着一片太平洋那么广阔…
男人转身,抓起酒就灌起来。
他在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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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过后就不再是闵砚从的生日了,左初意也熬到了极限。
但闵砚从醉眼朦胧,好友们都散场了,唯独他迟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