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晏柏淮那儿,白迩无奈之下,怕他情绪再过激,导致伤口感染,只能给他用了些昏睡的药物。
这才有时间找大家一起过来。
商量对策,尽快找到温黎和孩子。
抬眼之间,先得到的是宫洲臣的一个眉眼轻微上挑的动作。
几人对彼此之间都太熟,一个动作,就知其中的含义。
晏景钰和宫洲臣分开两边坐,白迩他们很轻易便闻到,来自晏景钰身上的一种香。
大家都对这香太熟,又都知来自于谁。
面色蓦然一变,却又在抬头间表现的风轻云淡。
“大家都先说说,找过哪些地方吧。”白迩将一张海市的地图推在桌子中央。“把区域画出来,我们来看看还漏掉了哪些地方。”
首先画的是商仰,“我找的是北边,与警方联手,挨家挨户的去敲门,各小区也都有盘查,我画中的这一部分,绝对没有漏掉的地方。”
第二个画的是裴沿:“我和时家、江家、还有唐家的人,将南边的这一片区域全找了,也没有任何异常。”
唐依然对温黎突然被绑架、失踪的事情很上心,意外的在他面前暴露,她手底下还有很多人,打电话让那些人去找。
人是增多了,也如密网一般搜索,可就是没有半点儿消息。
晏景钰将那张地图拉到身边来,拿红笔圈出三个区域。“我原本是往西边找的,但一直没有找到,便又换到郊区和临边的县城,担心有人把她藏到那边去,但我们晏家所有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宫洲臣面色渐沉,看向那最后的区域,“剩下的,我全找了。”
办公室中一片沉寂。
晏景钰有些无力的往后靠在椅子上。“晏哥醒了吗?”
白迩和宫洲臣对视一眼。
“还未。”
“我感觉你们大家都在瞒着我。”晏景钰双手一摊,“他怎么可能过那么久还没有醒?那么长时间躺下去,那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我希望你们大家明白一点,我们现在是在齐心协力的找嫂子,晚一分,她和孩子就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只有他能够想到,他都与什么人有仇,什么人最有可能这么做,我们才能有目标的去行动。”
“现在好了,大家东奔西跑,完全像大海捞针,没有一丁点儿线索不说,还可能让嫂子跟孩子,越来越危险。”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情绪激动,似乎担忧的心难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