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只给你喝了一口的量!”
“这么说你承认了确实是你下的?”晏桑莉勾唇讽刺,”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你喝四口!”
“四口!你想要我的命吗?”
“你说对了,我确实想要你的命!”晏桑莉扭动手腕,“我孩子的命不也是命?!”
宫洲臣眉心一跳,晏桑莉像真怀了孩子似的!
“我不喝!”
“可以啊!那我就让警察过来,再让媒体将你所做的事情报道出去!”
“还有!你是宫洲臣的表亲,现在已经被禁止再进入宫家,如果我对外说,你又得罪了我们晏家,那以后还有人敢跟你们宁家做生意吗?你要想清楚其中利害关系!”
宁夫人脚步向后踉跄一步,“晏小姐,我求求你,你可千万别那么做啊!”
“我会不会那么做,完全取决于宁熹。”晏桑莉唇角讽刺浓郁,站起身,往前走几步,以不可得罪的气场开口,“我若是你,我就不会连累我家里人,更不会连累家里的生意!”
宁熹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抢婚做出不耻的事情明明是你!可你却还以一副受害者的姿势来逼迫我!”
“我抢的是何白心的婚!可不是你的!”
“那也是你无耻!”
“到底喝不喝?我最后问一次!”晏桑莉咄咄逼人。
这和她小时候的成长经历有关。
晏霆宇娶了新的太太。
她和晏柏淮变得无人问津。
晏桑莉后来出国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处理。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一种性格。
得理不饶人。
所有得罪过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甚至会比对方更狠。
这也就让她在商圈的名望特别高,也没有什么人敢得罪她。
“晏小姐,晏小姐…”宁夫人在旁边哭,“您就放过她吧…”
“宁夫人。”宫洲臣眉间染上一抹复杂,视线落在晏桑莉身上。“我查过,这种药只会导致腹泻,以及过敏严重程度,不会导致人死亡。”
这句话一落,叫宁家母女心里如同落下一块大石。
宫洲臣是向着这个女人的意思?
“洲臣哥!”
“我只数三声!”晏桑莉竖起三根手指。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