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林几次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
闻舒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从他身旁走过。
“闻舒。”最终闻听林开口,“你过得还好吗?”
闻舒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托二哥的福,过得很好。”
那句二哥像一根针深深扎进他心底。
闻听林身形剧烈一晃,似要倒下去,极为颓废。
“你还在恨我?”
“不敢。”
闻舒上车驱车离开。
温黎觉得这情形很不对劲儿,“大舅舅,你不是说小姨是跟外婆之间有过节吗?怎么看着像跟二舅舅?她刚刚口中的恨是什么意思?”
什么样的关系才能用到恨?
很可惜,小姨又不能在这儿过年了。
当着小辈的面,闻天遇没有说出口,“你不要过问太多,反倒是谢京欺负你至此,你就没有为自己找个靠山?以后怎么打算的?舅舅这儿有一个好友的儿子,很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已经找到人了。”温黎唇角微挑。
闻听林立即转身走到她身边,神情极为紧张,“你找了谁?我们认识吗?黎黎,婚姻大事可不能再开玩笑!谢京的事情是舅舅没有为你把控住,查清楚他的为人,但你这第二任,必须过舅舅这关才行!”
“好啊。”温黎唇角挑得更高,若有所思,“他一会儿就到,那舅舅你要记住你刚刚的话,帮我好好考察一下他。”
闻天遇想问你跟谢京离婚了吗?就那么有了下一任,但年轻人之间的那些关系紊乱,他也不想过问。
再说谢京都那么不要脸了,他们要求温黎做什么?
“走吧,我们先进去。”
“黎黎,我等不及。”闻听林是个急性子。“你先告诉我他的名字。”
正说着,身后一辆车停下。
闻听林以及闻天遇同时回头看去。
只见后座走下来一道挺拔尊贵的身影,那张脸是几乎商圈内的人都在金融杂志上见过,是国内商业顶峰人物,最权威的代表。
在国外也有无数资产。
黑色手工定制的西服衬得男人气质疏冷,生人勿近!
“晏…晏总?”闻听林嘴巴张大,好一会儿才说出话,压下震惊,“您……”
“是有什么事找我们闻家吗?”闻天遇接下他要说的话。
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