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笑笑,双手托脸,“所以,小姨,你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过年?”
“温黎。”闻舒往后靠。“往事不可追,亦不可碰。”
她这是不要回去的意思。
看起来满眼是伤。
不知为何,温黎有些心疼。
她这些年离了闻家就一直孤身一人在外面生活吗?
不对!她母亲的东西曾出现在闻舒那儿。
可见她母亲经常去看她。
只是没提过。
温黎的电话打到闻听林那儿。
大舅舅电话打不通,应该是在忙。
她只能打到二舅舅这儿。
“喂?”舅舅的声音听起来一夜宿醉刚醒,声音沙哑。
温黎不满,“舅舅要是有喝酒的工夫去找找女朋友,少让外婆操些心,也算是有一片孝心,现在算什么?那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让外婆操不完心?天天喝酒?”
闻听林失笑:“怎么?就连小温黎也管到我身上来了?温氏不够你操心的?”
“舅舅既然知道温氏现在很让我操心,怎么不主动打个电话来?也不关心我?”
闻天林:“你当初选男人的时候都不让我操心,怎么这个时候让我操心了?”
这绝对是讽刺的意思。
但没有恶意。
像家庭的开玩笑。
温黎也并不会生气。“那当时舅舅怎么不去多抓一些谢京的把柄?你把他的把柄放在我面前,我不就信了?”
闻天林捏眉心,“你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要跟我贫嘴的?”
“也没。”温黎声音低一些。“我是想问你一件事儿,那个…我有个小姨可不可以来我们家过年的?”
“你哪来的小姨?”闻天林一时没听明白她的话,“你母亲的朋友?还是表姐什么的?”
“舅舅,这个人你认识。”温黎组织一下语,“就是…闻舒。”
听到这个名字,闻天林手中杯子落在地上。
“舅舅?喂?”温黎声音急切,“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什么摔了?”